“昨晚见你一句话没说。”
萧凌川听闻苏钟柳带有“关心”的问候,首先有一瞬的怔愣,随即露出笑颜:“有么,莫不是你净顾着看她们跳舞,忽略了我的话?”
苏钟柳刚要出口的话噎住。
这个时候,寨子里的人逐渐苏醒,寂静的寨子升起炊烟,苏钟柳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站在那,望着远处,远方的建筑被距离缩成一点。
初春日光才落于大地,冷风毫不客气地汲取皮肤上的温暖,苏钟柳陪萧凌川站不到一刻钟便打退堂鼓,回到屋内。
她还硬把萧凌川也拽回屋内。
她本来是自己回去的,但坐在床榻上,脑海里就浮现萧凌川被冻死,朝她伸手,对她说:“你为何把我丢在屋外,自己在屋里取暖。”
这画面一浮现,苏钟柳立马出门,把萧凌川拽进屋里。
他们谁也没提启程的事,二人皆知对方也在等赵锦。
苏钟柳把自己在客栈偷藏的馒头分给萧凌川一半,萧凌川接过便咬了一口,馒头放久了,不仅硬而且干。
萧凌川一个金枝玉叶,五指不沾阳春水的王爷,为何要来江湖受罪,甚至不惜假死,苏钟柳不知道,也不能理解。
她也不问,刨根问底对她来说,不亚于往对方最柔软易碎的地方打了两拳,对方用尽浑身解数藏着的东西,她又何必逼人家全盘托出呢?
所以时至今日,她们的话题仍停留在“你饿了么?”“我们接下来有何打算?”“想个办法赚点银子。”这种表面浅显的话题。
“慢点吃,我们没水了。”苏钟柳提醒道。
萧凌川“嗯”声点头,然后道:“我昨晚让阿锦在寨门口与我们汇合。”
“行,吃完就去那等着吧。”
他们真有种搭伙过日子的感觉,三个性格各异,身份各异的人。刚见到赵锦时,苏钟柳以为她与萧凌川关系不错,至少是熟识。可相处几天下来,她发现赵锦对萧凌川的是尊重,萧凌川对赵锦的是感激。
那她呢?
是利用,苏钟柳想道,萧凌川拉她入伙,人多可以均担风险,不会出现一个人出意外,另一个人就孤立无援的隐患。出啥事也有人挡枪,当然,苏钟柳觉得那个挡枪的必然是她。合情合理,她是因有用被拐进来的后来者,出现不可全身而退的祸患,萧凌川和赵锦把她推出去挡枪,她完全可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