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钟柳推开房门,冷风无孔不入,瞬间侵占屋内空间。
房门开大,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扒在门框上,老奶的脸出现在苏钟柳面前,她是从侧面过来的。
“你怎么来了?”苏钟柳被老奶突然到访震惊。
老奶面色担忧:“苏大侠,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必须尽快启程,不然就无法赶在那官爷找我儿子麻烦之前回去。”
苏钟柳先把老奶请进屋,随即道“你能稍等片刻么,我们的伙伴还没来,如今天色尚早……”
老奶情绪激动:“天色尚早?一点也不早,我们再不回去,我儿子会没命的!他会没命的!他没命了我怎么活?!”
“稍安勿躁。”萧凌川抬手四指下勾几下。
老奶深呼吸压住急切如洪流般的急躁。
“是我没控制好自己,请苏大侠担待。”
朝阳不动声色地向上挪移,苏钟柳在屋里坐着位置换了三个,桌子快被萧凌川的指尖敲出窟窿,赵锦迟迟未来,寻寨内的女子将赵锦唤来,女子们一致推脱,说这是对床公床母的亵渎,请求他们不要强人所难,逼人踏破底线。
苏钟柳入乡随俗,不争辩,面上不动声色,又掏出一个干馒头掰给老奶和萧凌川,可心已经急得成猴。
“我去找她!”苏钟柳见老奶眼睛紧盯窗外,急得快翻窗了,终于坐不住了。
“那边是女子寨,贸然闯入恐有不便。”萧凌川的分寸感作祟,出言阻止道。
确实不便,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但其他人一致认为她是男人,男人清晨闯女儿寨找人,开门一针见血还好,若是百开不得解,不被全寨子当成公敌才怪,还会切切实实落个“登徒子”名号。
“她没告诉你她住哪么?”苏钟柳烦躁开口。
萧凌川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地反驳道:“昨夜我休息得早,是谁和阿锦待在一起,好难猜。”
他总是面带笑意,用淡淡的话音说着刺人的话。
“行,我的错,我忘问了。”苏钟柳投降道。
老奶见苏大侠迟迟不肯启程,心急如焚,提议道:“你那位女侠身手了得,先去救我儿子,我怕官爷今日找上他,因为我们昨日没把赚的钱供奉给官爷,我真怕官爷一怒之下真给我儿子的腿打断……”老奶吓出抽气声,“我现在养不活自己,日后还要养他……活不了了”
苏钟柳看着老奶的一举一动,眸中矛盾神色明显。她若是一个人来去自由,一旦有人同行,就仿佛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