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鸣的疼痛像一双巨手扼住他的咽喉,只予他一点稀薄的空气,让他时刻都处在窒息的边缘。
宋载阳的眸中染上阴翳。
干脆把街上这些人都杀死好了。
转瞬间宋载阳的手已经抓住那人的脖子,眼看着皮肉逐渐凹陷,青筋爬满,似乎疼痛也随之消减。
“哇——”一声嘹亮的啼哭突兀地闯入耳中。宋载阳立刻警惕转头,狠厉的目光直接射向声音来源。
认清是个几岁的孩童后,手上的力道猛地松懈下来。
扎着丸子头的女童哭得撕心裂肺,口齿不清地喊着“爹爹”。
宋载阳眼中骤然恢复清明,这才注意到方寸之间挤满了人,大家惊疑不定地围观这一幕。
被掐住脖子险些丧命的男人激烈地呛咳,憋得通红的脸上满是惊惧,还没来得及感受劫后余生的喜悦,先一把拉过女童藏在怀里。
宋载阳视线落在紧紧相拥的父女俩身上,至多一眼,便埋下头一声不吭地挤开人群,快步离开现场。
不应该在这里暴露的。比起懊恼,他更庆幸方才有那个女童在场。
思及此,他又下意识回头遥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想看到什么。然而人群已被冲散,只能望见一张张陌生的脸孔。
夜幕降临,宋载阳披着黑夜悄无声息地远离人流,视觉和听觉在变化的环境中沉寂下来,其他感官便会更加敏锐。
风起时,一抹清淡幽香钻入鼻尖,宋载阳顺着风的来处寻见蝶状的花朵。
不自觉走到树下,摘下一朵五瓣花。长长的花瓣舒展着盛放,花冠紫红,仿若蝴蝶翩然。
若在白天欣赏,定当是簇簇鲜艳的。
“我的家乡每逢春季就会盛开这样的花,风吹花落,满庭院都是紫红。我小时候贪玩,每每出门迷了路,寻着花香也总能回到家。”
这就是她说的独一无二的花吗?
宋载阳将手中的花捏碎,花汁溢在掌心也毫不在乎。
他顺着花香走了许久,那座旧宅邸终于又重新出现在眼前。
宅子已经废弃多年,再看不出往日光鲜,白色封条半贴在门上,被宋载阳一把撕下。
推门而入的瞬间,陈旧到仿佛生了锈的血腥味就如恶鬼见到活人般兀自缠了上来,就像当年死在宅子的冤魂从未消散一样。
难怪废弃这么久都无人居住。
稍微感受一下就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