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正统悬教弟子。”路怀川很确信这一点,“他父亲就是悬教弟子。”
江挽月想到了什么:“也就是说,他是后来,才有的这个‘师父’。”
“而且这个‘师父’,还不是悬教的人。”时闻风补充着,“他与教外勾结。”
路怀川看着听着,捏紧了手中的信纸:“所以他早有预谋?给我父亲下毒,杀我祖父篡位,一切都是计划好的,还是他那个‘师父’的计划。”
路怀川哑然失笑,他竟然,又被钱冕摆了一道。
自己的仇,到钱冕,还不算完。
江挽月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路怀川的思绪:“钱冕从路伯父手中得到的那一份心法,现在应该在他这个‘师父’手中。”
“加上回川阁那一份,他们手中已经有了一半的心法。”时闻风道,“我们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慕伯父手中那一份。”
四人正商讨着,一阵短促又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这是路怀川和自己的亲信定下的暗号,他连忙道:“进来说。”
门外人闻声推门而进。
“教主,啸咏山庄带着不少人,朝苍冥山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