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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点点头。
“现在去太白山脉,还能找到之前的太白门吗?”路怀川问道。
慕微雨摇摇头:“找倒是能找到,只不过这么多年无人,估计路都没有了。”
“没有路,那就走出一条路来。”时闻风道,“总要去看看,万一有线索。”
慕微雨觉得时闻风说得很有道理,赞同道:“那便去。”
“不过也不急这一时,”慕微雨又看向路怀川,“当年钱冕的威望,恐怕还不足以让整个悬教为他所用,所以他一定有帮手。路大哥,钱冕的遗物书信,可还在?”
路怀川点头道:“在。”
说完,路怀川走到一排书架后,挪动摆在架子上的灯柱,墙后便出现了另一个空间。
路怀川从密室中取出两个箱子,放在桌上:“钱冕的书信,我杀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烧,这些是他还没来得及烧的。”
“既然要烧,那说明有线索。”江挽月从箱子中随意拿出一封,快速阅读起来。
“一共两箱,路大哥和挽月姐看一箱,我和阿雨看一箱。”
“行。”路怀川把其中一箱搬到自己和江挽月中间。
书房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几人翻动信纸的哗啦声。
两箱书信数量不算少,中间还有不少奇奇怪怪的内容,眼看箱子就要见了底,几人还是没见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这人字丑就算了,还总写些废话。”时闻风不满地嘟囔着。
慕微雨也随着叹了口气。
“你们看这里!”
江挽月的声音打破了书房中的死气沉沉,三人连忙围到她身边。
“看这一封,像是一封没有送出去的信。”江挽月把信纸递到众人手中,“他在信中,称呼另一人为‘师父’。”
时闻风疑惑地看向路怀川:“他有师父?”
路怀川茫然地摇摇头:“不曾听说过。”
“他不是护法吗?护法不应该是正统悬教弟子吗?”慕微雨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