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派掌门、江湖侠客、看热闹的、各怀鬼胎的,皆汇聚于此。
当然,混进这里面的,还有被江湖中人称作“魔教”的悬教教主,路怀川。
一路上,路怀川听见不少对悬教的诋毁之言,他数次想要冲出去与人理论,皆是被另外三人拉住,并且还不断地劝着:“路大哥,冷静,冷静。”
到最后到达飞鹤宗时,路怀川已经成功对这些言论免疫了,甚至他还有些想笑。
多么可笑的武林正道,不论是非,不分黑白,只要是杀人越货的坏事,那便都能怪上魔教。
好大一口锅盖在头上,路怀川只觉得自己冤枉。
慕微雨和时闻风没怎么来过飞鹤宗,路怀川更是第一次来,倒是江挽月来过好多次。
进入飞鹤宗后,三人好似江挽月的大型移动挂件,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我在飞鹤宗有认识的人,打算过去打个招呼,你们呢?”江挽月问着。
慕微雨立刻道:“我们跟你一起。”
另外两人也纷纷点头。
江挽月便带着他们进了飞鹤宗的弟子院,不少人认出了江挽月,朝她打招呼,她只是微微颔首致意,继续向前走着。
弟子院深处,是一座独立的二层小院,院中一位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正在侍弄着花花草草。
“依依。”江挽月轻声唤道。
黄衣女子抬起头,看见站在院外的江挽月,连忙放下手中的浇花壶,打开院门,跑出来抱住了江挽月。
“挽月,节哀。”
黄衣女子轻拍着江挽月的背,泉石谷的事情,她都已经听说了。
“多谢你,依依。”江挽月侧身,朝她介绍身后的三人,“这是我的几位朋友,同我一起来的。这位是柳依,飞鹤宗弟子。”
几人互相行了个拜礼,随后柳依便把几人迎进了院中。
江挽月与柳依聊天,剩下三人就安分地坐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
“没想到,没想到这群人竟这般猖狂!”柳依骂道。
“是啊,我也是侥幸逃出罢了。”江挽月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依依,当时我给飞鹤宗飞鸽传书求援信,怎么一直没有人来,也没有收到回信?”
“求援信?”柳依面色震惊,还带了些疑惑,“什么求援信?飞鹤宗这段日子,没有收到过从泉石谷来的飞鸽传书啊?”
柳依脸上的疑惑和震惊不是假的,几人皆是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