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用手指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名字。
——路言。
“这应该就是那个阿言前辈了吧?”江挽月仰头问着围在自己身旁的几人。
慕微雨和时闻风都点了点头,只有路怀川愣在原地,抿了抿唇。
“路大哥?你怎么了?”慕微雨侧头,正好看见路怀川脸上的犹豫。
路怀川缓缓吸了口气,然后道:“我父亲就叫路言。”
时闻风和慕微雨快速对视一眼,他们都想起了镜婆曾对他们说的话。
有人经年累月地给他下毒……
若是这个路言真的是路怀川的父亲路言的话,那一切事情,就链接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李垂野听到路怀川的话,从江挽月手中拿过那封信,从头到尾细细地看了一遍。
信中写:路言体弱,吾已备补品数件,托人相送。
他从未想过,这个路言,会是当时的魔教少主。
路怀川见时闻风和慕微雨皆是面色复杂,便问道:“你们俩怎么了?”
时闻风正准备说,慕微雨瞪了他一眼,时闻风这才反应过来,闭上了嘴。
慕微雨不愿让师父他们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所以去过镜湖这件事,也不能让师父他们知道。
慕微雨把父母的信件收拾整理好,只拿走了写着路言名字的那一封,剩下的交还到李垂野手中:“多谢师父。我和路大哥他们有些话聊,我们去西院。”
李垂野接过那沓信件,点了点头,任这些年轻人去了。
他隐隐觉得,当年慕微雨父母的死,或许另有隐情。
慕微雨带着众人来到西院,小心地关上了院门。
走进房间后,几人在桌前坐下,路怀川看着慕微雨时闻风两人,等着他们开口。
“镜婆曾经见过阿雨的父母,和那位阿言。”时闻风开口道,“阿雨的父母带着阿言去找镜婆治病,镜婆说,阿言是中毒。”
“中毒?”江挽月眉头一拧,关切地看向路怀川。
路怀川深吸一口气:“你继续讲。”
“别的就没什么了,镜婆说他中毒日深,应是有人长年累月地给他下毒,虽然镜婆为他解了毒,但对经脉的损害无法修复,阿言无法习武。”时闻风摊了摊手。
听到这里,路怀川基本确定了,阿言就是自己的父亲。
“应该错不了,就是我父亲。”沉默片刻,路怀川道,“父亲武学造诣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