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筐很大,要装满并不是容易的事,若是摇树让桃花落地,则会让树上的桃花和地上的混在一起,因此时闻风只有爬上树,一点一点地摘。
即便辛苦,但他甘之如饴。
进屋后,镜婆便拉过慕微雨的手,给她把脉。把完脉后,又掀开她的袖子,仔细查看着伤口。
慕微雨的左臂的乌黑此时已经从靠近肩膀的伤口蔓延到了手腕附近。
“何日中的毒?”
“已有八日。”慕微雨记得很清楚。
镜婆从柜子上的瓶瓶罐罐中挑挑拣拣出几瓶,放到桌子上,从中倒出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药丸五六颗,让慕微雨吃了下去。
“我这里没有现成的解药,配药需要明日下午方可配出。”镜婆很严肃地讲着,“你中毒已经有些日子,即使解了毒,我也不能保证,你的左手还能如没中毒那般自如。”
慕微雨听完后,沉默了一瞬,随后道:“好,我知道了。”
“你去榻上躺下,我先给你施针。”
慕微雨安静的在榻上躺好,镜婆还在准备着银针,她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边的亮柄剑,又很快收回视线,如同一切没有发生过。
要是她再也用不了白泽剑了,冯师伯会怪她吗?母亲会怪她吗?
慕微雨不住地想,却想不出一个答案。
镜婆为她施完针,收拾银针的时候,瞥见了桌上的两柄剑,霎时懂了刚刚慕微雨的沉默。
从屋外拿了些草药,经过桌子,镜婆又看了眼躺在上面的两柄剑。看了看剑,她又看向半躺在榻上的慕微雨。
慕微雨正侧头看着窗外,镜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镜婆只是觉得,那两柄剑很眼熟。
她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忘记了。若是只觉得其中一把眼熟,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两把剑都眼熟,那便说明,她曾经见过这两把剑。
“小丫头,我问你。”镜婆一边捣药,一边对慕微雨发问。
“您问吧。”慕微雨侧过身子,看向她。
“这两把剑,是你的吗?”
慕微雨点点头。
镜婆又问:“从何得来?”
“父母的遗物。”
听完回答,镜婆沉默地继续捣药,慕微雨也继续看向窗外。
生死之交。
这个词又出现在镜婆的脑海里。
二十年多年前,一对男女带着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