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男女的剑,似乎就长这个样子。
镜婆对武学研究不深,对这些刀剑没概念。
不过她记得,当时自己曾说,觉得那白色的剑柄很好看。
想到这里,镜婆又看了那把剑一眼。
她确定,那就是同一把剑。
随即她又有些怅然,二十年过去,原来人已经不在了。
“你双手都能用剑?”镜婆又问道。
慕微雨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我尽力,让你的左手还能用剑。”沉默片刻,镜婆开口道。
慕微雨不知镜婆为何突然这么说,浅浅轻笑:“好,多谢。”
第二日,镜婆又为慕微雨施了一次针,随后继续配药。
她不说话,慕微雨也不说话,室内一阵沉默。
时闻风装满了一筐桃花,背着竹筐回到院子,又拿起另一个竹筐。
他探头进屋,看了看慕微雨的情况,又对着镜婆道:“已经装好一筐了。”
镜婆没有回应他,他问慕微雨:“阿雨,你感觉怎么样了?”
“还不错。”慕微雨笑着回答他。
见慕微雨状态不错,时闻风便放下心来,背着大竹筐重新回到了桃林里。
午后,镜婆配出了解药,把一碗漆黑的药汤送到慕微雨手边。
“这药有些副作用,喝了会嗜睡。”在慕微雨喝药之前,镜婆提前说明了一番。
慕微雨点点头,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有些苦涩的药汤。
如镜婆所说,半个时辰过后,慕微雨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到了傍晚,慕微雨迷迷糊糊醒来一次,随后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明所以的时闻风来看她,见她这副模样,又着急起来:“怎么回事,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镜婆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喝了解药,副作用而已。”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时闻风又问。
“毒全清了,就会醒了。”
解相见欢之毒是个痛苦的过程,若是清醒着解毒,会痛不欲生,因此镜婆在药汤里加了大量的安神药。
时闻风采完第二筐桃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慕微雨仍是没有醒。
虽然沉睡着,但慕微雨的表情痛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时闻风连忙问镜婆:“为什么会这样?”
镜婆往榻上瞧了一眼,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正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