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她向皇上请旨准席念安入宫的时候就被皇上敲打过。今日之事虽说抓住了席念安的把柄,也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她,若说真让她重罚席念安,她是万万没有这个权利的,本来她心里就因此窝火,不想席念安却不给她这个面子,直接把这一点指了出来,如何叫她咽得下这口恶气呢。
然而再生气,云贵妃毕竟也是在宫中摸爬滚打过来的老人儿了,瞬息之间已经恢复了面上的温婉端庄:“妹妹此言有理,是姐姐失态了,靖王妃毕竟是初入宫,就是有规矩不懂也是应该的,今日便算了吧。”
“既是本宫执意要靖王妃入宫,就要当得起这份责任。”云贵妃理了理衣襟,“传本宫的命令,将靖王妃的行李都差人搬到本宫的偏殿里,即日起,靖王妃就住在本宫的宫中了。”
“有本宫在,这皇城之中的规矩,定时能让靖王妃,一一了解的。”
席念安似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从容地行礼谢恩道:“那就还请贵妃娘娘,赐教了。”
入夜,贵妃寝宫中,白日里对着席念安半点好脸色都没有的云贵妃此时却是无比温柔,宛若换了一个人似的半卧在皇上怀里,娇声嗔怪道:“皇上,今日靖王妃对臣妾出口不驯,请安来迟了不说,臣妾说她两句,她还跟臣妾顶嘴,你可要给臣妾做主啊。”
“哦?是怎么一回事,说来与朕听听?”皇上蹙紧了眉,对于靖王这个弟弟,皇上心里一直很是纠结,若说厌恶,靖王又实实在在为他打下了不少功业,若说喜爱,功高震主永远是君臣兄弟之间过不去的坎儿。现如今他逼着靖王娶了这位正妃,原以为是对靖王的羞辱,却不想这靖王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实在是令他感到头疼。
“如今靖王不在京中,倒是让她捡去了个好借口,臣妾每每气极,说她两句,她便要摆出靖王来压臣妾一头,说臣妾是趁着靖王不在京中,故意欺压于她,臣妾一肚子的委屈,唯有皇上才能替臣妾申冤呢。”
“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