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凄厉瘆人,许随心端着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了一想,把碗‘啪’的往掀开的棺盖上一搁,抬头看向楼梯,内心打鼓又不敢上去。
在尖叫声地刺激下,浑浑噩噩的二人突然清醒过来。死者儿子趴在地上捂着耳朵惊恐大叫,死者妹妹则慌张地扒着扶手想往楼上去,可是脚下却像踩着黄油,原地捣腾半天没起来。
楼梯口顿时乱作一团,就在此时,一道疾风从几人身边卷过,小奇已经抢上楼去。
黄袍道士腾地站起身,举着桃木剑茫然四顾,然后定定地瞧了一眼许随心。她顿感大事不妙,下一秒果然见他丢下众人,调头冲出门外。桃木剑拿在他手上瞬间像个烧火棍。
刚还脚步虚浮,扶着楼梯上不上,下不下的死者妹妹,突然脚下生风,跟着冲出去,一把揪住黄袍道士:“道长,我们请你来就是为了镇鬼除祟。现在鬼出现了,正是你上场的时候,你怎么能丢下我们跑路呢?”
许随心忍不住腹诽,就他这样还镇鬼除祟?没当场吓尿就已经很不错了,他刚才舞的那几下都能给鬼看笑咯。
黄袍道人表情尴尬,语气为难:“这……这鬼不是已经跑了吗?跑了就算了,本道……本道长就饶它一命!饶人一命,哦不,饶鬼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许随心无语,什么乱七八糟的,僧不僧,道不道。眼见他们拉扯不休,赶紧上前对死者妹妹道:“你就放他走吧,他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真有鬼出现,他说不定拿你当盾牌使。”
黄袍道人脸色虽窘迫,嘴却不落下风,开始语无伦次的胡说八道:“你说得什么话?!本道长什么时候怕过鬼?只不过,鬼既然已经跑了,就没必要赶尽杀绝。它跑了,说明我们之间没有降与被降的缘分。
道家说不要主动建立缘分,不要介入他人因果。再说了,它主动跑了,说明它还算有觉悟,党说过,对于有觉悟的同志要给予宽容,积极感化。兵法有云,穷寇莫追……”
黄袍道士说得唾沫横飞,许随心听得不耐烦,眼神惊恐的往他身后看去,压低嗓音道:“道长,鬼回来了,就在你身后。”
黄袍道士吓得面如土色,‘嗷’一嗓子,迈开双腿往侧面的小路奔去。一直瘫坐在楼梯口的小胖打了个激灵,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拔腿跟着跑进茫茫夜色里。
死者妹妹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