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真的假的?你别吓人,大早上的鸡皮疙瘩都被你吓出来了。”
“我骗你干什么?就前天的事,我邻居大妈是退休人民教师,不会乱讲的。她说当时大概六点来钟,天还没黑透,她看得真真切切……”
“我的妈呀,太吓人了!照你这么说,郊外遇害的那几个人不是被人杀死,是被这个‘东西’弄死的?”
许随心紧急调头,去前台附近的自动饮水机慢悠悠接了一杯温水,往旁边休息区沙发坐下,一边喝水,一遍装作不经意地竖起耳朵。
“很有可能,你看新闻曝光的那几张死者照片没?太可怕了,警方说现场没有拖拽痕迹,是案发第一现场。可是死者全身的血都被放干,现场却没有半点血迹,你说这血去哪儿了?”
“啧啧啧,我也看到这篇报道,我爸说是从缅甸偷渡入境的血贩子随机杀人,抽血拿去外国卖呢。”
“叔叔真有想象力,哈哈哈。”
“你才有想象力呢,还说是鬼怪作祟。这可是二十一世纪,什么牛鬼蛇神都走不出六十年代,还敢在新时代的中国横行?”
“怎么说着说着就变红了?我没骗你,大妈说她开车送孙子回老家时瞧见的。她说那东西看着像人,但是个子异常高大。起初她以为是一棵树,没有在意,结果从后视镜看见那棵原本在公路附近的树,一眨眼出现在河滩旁……”
“她不会看花眼吧,毕竟傍晚天色昏暗……”
“我听她说得煞有介事,不像看花眼。”
“嘘嘘,别说了,帅哥来了……”
薛庭玉从她们身边路过,一眼瞥见把玩着纸杯,支起耳朵对着前台,斜坐在沙发上的许随心,问道:“怎么没去吃早饭?”
前台小姐姐的目光‘唰’从薛庭玉身上转移到她身上,许随心对她们讪笑两声,起身跟着他走进餐厅。
“师父,唉,你别走那么快,我刚得到第一手消息,新鲜出炉热乎着呢。”她追上薛庭玉,将前台俩人的谈话原原本本讲给他听。
薛庭玉的神情毫无波动:“血魀的特征就是身体高大,容貌诡异似人非人,专以人血为食。这三人的血都被它吸干,现场当然不会有血迹。”
“那还挺……危险……”许随心在他对面坐下。薛庭玉眼帘轻抬:“怕了?”
怕了?许随心无语,能不怕吗?她只是一介凡人,比不得他这个活了几百年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