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腹诽两句,笑着将新接的温水递到他手边:“有师父和师伯两位神通广大的道君在,我有什么好怕的?小小妖孽,还能在您面前兴起什么大风大浪?您会保护我对吧?”
薛庭玉看着她试探的目光,慢条斯理道:“现场混斗起来,我可顾不上你,你最好自求多福。”说罢接过杯子,抬手喝水。
啧——这人真是……太无情!这两个月的马屁算是白拍了。许随心一把夺回他手中的杯子,一口饮尽,半点没给他留。
小奇和卢道君端着食物过来,调侃道:“两位好眼熟,能否拼个桌?”
“请坐,请坐,”许随心接口笑道:“真巧啊,能在这里遇见二位。”
“这说明咱们四人有缘分,”卢绪因朝她眨眨眼,爽朗一笑。
许随心瞥了一眼薛庭玉,撇嘴道:“我和薛道君可没有缘分,”说着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口袋揣上两个鸡蛋,起身对另外两位说:“我先上去啦,你们慢慢吃。”
小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疑惑道:“姐姐怎么了?好像有点不高兴?”薛庭玉没作声,眼底却泛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下午五点半,卢绪因在房内擦拭赤凰,门口传来急促地敲门声。打开门,薛庭玉端着弥漫浊气的盘龙罗盘站在门外。
终于出现了!血魀又回到阿帛山小镇,卢道君二话不说,带上房门,和师弟上了电梯。小奇和许随心听见关门声,也跑了出来,跟上电梯。
薛庭玉道:“你又不怕死了?还敢跟着来。”
“怕死就不是好汉!”许随心咬牙回应他的揶揄。
薛庭玉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看你一副伶牙俐齿的样子,也不太像需要人保护。”
许随心不甘示弱,一反常态的通过电梯镜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下了电梯,转头就拉紧小奇的胳膊,小声道:“待会你别离我太远……”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阴风阵阵,天上堆积着厚厚的乌云。最上层的乌云黑压压的像铅块堆叠,任凭风吹纹丝不动。下层的乌云薄的像烟,被风撵着不停游动,低的像要掉下来。
四人站在河滩边的乱草中,烈烈狂风将薛庭玉的素衣长裤鼓起,随风舞动,似要化翼腾飞。他皱眉看向远处闪着红蓝双色警灯的车子朝这边驶来,对许随心道:“许小姐,轮到你的伶牙俐齿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许随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自己将警察引开,好让他们不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