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达掏出手机给他守林员打电话,大山里面信号不好,总是无故中断,一直未能拨通。
他无奈道:“老金肯定又上镇上喝酒去了,这个人嗜酒如命。看样子,不到天黑他是不会回来的,如果事情不紧急的话,你们不如明天再来找他。”
几人只好作罢,跟着绕达返回村子。一直等到夜色渐黑,金霄终于回了电话。电话那头大着个舌头,说起话来嘴里像含着颗槟榔。
薛庭玉几人听说他已经回来,等不及明天,立即又动身往小屋去。饶达极力劝阻,本地人都知道夜晚上山的危险。
他们当然清楚饶达是好意,虽然深山里所谓鬼打墙,野兽出没等危险,对薛庭玉几人来说不值一提,却也不好向他透露身份。
许随心神秘兮兮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嗓音开始胡诌:“老乡,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政府保密局的。此次执行的是机密要事,须得速战速决,而且绝对不能透露出去。我们也知道山里危险,但是为了国家的复兴,民族的团结,这点危险算什么!况且我们身上都配有最先进的武器。什么妖魔鬼怪在热武器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老乡不必担心。”
饶达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精准扑捉到‘政府’、‘要事’、‘机密’等字眼。对她们的敬意陡然又往上拔了一个高度。他赶紧欠身让开,绝对不能耽误‘保密局领导’执行要事。
薛庭玉从她身边路过,侧头看她,不无戏谑道:“你这张嘴不送到联合国去调节各国争端真是可惜了。”
许随心笑道:“不可惜,在师父身边比在联合国更锻炼人。”薛庭玉不确定她是在恭维自己,还是讽刺自己难伺候。只见她眨眨眼,打着哈哈走开了。
几人接过饶达塞给他们的照明设备就往深山去。村里没有路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走在乡间小路上,时不时会引来一两声犬吠。渐渐的,路越来越崎岖,草越来越茂盛,连狗吠也听不到了。
他们已经进入深山之中,薛庭玉、卢绪因和谢微酒走在前面,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虽然看不见脸,但从他们挺直的背影就知道这件事非常严肃。三人的步伐迈得不大,移动速度却极快。
许随心深一脚浅一脚的努力跟上,几次差点掉队。幸好有小奇一直在旁边陪着她。她拍了拍小奇的肩膀,刚要说句感谢的话。结果对方猛地回头,把她吓一激灵。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