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犄角放在人的脑袋上说不出的怪异,她捂住嘴,伸手指着他的头顶。小奇伸手摸了摸:“哦哦,不好意思,一不注意,它就自己冒出来了。”
薛奇化形的时间不长,所以形态还不是很稳定。情绪一有波动,或者没留神就容易打回原形,变回有犄角的猞猁状,或是顶着犄角的少年。
总之,这对犄角就跟韩国股市似的,时不时要冒出来吓吓人。都说见怪不怪,但是许随心毕竟是个普通人,一时半会还是无法适应人类顶着犄角这件事……
前面的三人突然停下脚步,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她们,仿佛终于想起来后面还有两个人。等许随心赶上来,他们又一言不发的继续往前走。
许随心有些难为情,本来他们让自己在饶达家待着,是自己非要跟来。虽然她脚下一直没停,出发前对自己的脚力非常自信。无奈眼前这几人皆非凡人,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与他们的巨大差距。
不过,这还不是她难为情的真正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她晚饭时喝了很多汤,现在憋得难受,需要紧急找个地方上厕所。
“嗯,那个……”许随心支支吾吾地喊出声,见他们齐刷刷回头看自己,顿时大为窘迫:“我……有点内急,想去方便一下……”
谢微酒看着深林里无边无尽的黑暗,真诚地问道:“需要我陪你去吗?”
“啊,不用不用,”许随心连忙摆手:“那怎么好意思呢,我自己去,麻烦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她快步穿过一片草地往更为隐蔽的深处去,虽然大晚上啥也看不见。但是叫他们听见声音也怪难为情的,还是走远点比较保险。心里这么想着,她干脆走的更远些。
山林里的夜,漆黑浓稠的像芝麻糊。除了手电筒光柱能照见的地方,全都一片漆黑。她虽然害怕,但是尿急的紧迫感暂时压过了恐惧。
许随心举起手电筒往来时路照了照,确定距离够远,才关掉手电。刚要脱裤子,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那是什么?
她迅速打开手电筒,往余光掠过处照去。方才那团绿幽幽的东西是什么?目光所及,远处隐隐绰绰随风浮动的黑影,在光柱下看不真切。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她嘀咕一句,关掉手电,伸手去解裤腰扣子。一抹绿影又倏地飘了过去,她头皮发麻,脑海中闪过两个字,鬼火?!
许随心的心脏怦怦直跳,她哪里还顾得上解手,重新扣好扣子。目光盯着鬼火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