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薛庭玉忽而反应过来,忘了第几次纠正她:“我没有答应收你为徒,这两个字不能乱喊。”
许随心正有意识的改变对他的称呼,正常聊天时偶尔喊几句师父。就像做过敏源脱敏训练一样,从小剂量下手,然后慢慢增加浓度,从而降低身体对过敏源的敏感反应一样。从称呼开始,让他逐渐适应并脱敏,潜移默化中接受自己这个徒弟。
薛庭玉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他也不恼,只是每回都不厌其烦的进行纠正和提醒。
许随心赶紧点头:“好好,记住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一旦被纠正,许随心立即满口答应。见他没有翻脸,转头又装糊涂,对着他师父长师父短地喊。俩人就这么踢皮球似的,你踢过来我挡回去,都挺有耐心。
薛庭玉不禁好奇她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沉声道:“问吧。”
许随心凑到他耳边,压低嗓子刚说出两个字,对方修长的五指瞬间抵住她的脸,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回原位。正闭目养神的薛庭玉,脖子被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激出一层鸡皮疙瘩。顿时困意尽消,皱眉道:“不必凑这么近,我还没聋。”
“我这不是怕别人听见暴露你们的身份嘛。”许随心扒开他的手,悄声问道:“你们都修到长生不老的境界了,那么其他法术肯定也不在话下。比如腾云驾雾,日行百里的法术。”
薛庭玉道:“你想问什么?”
许随心探头往前后看了一眼,然后将声音压得更低:“你们为什么不直接飞到湖南去呢?不仅速度快,还能省一大笔钱,一张机票就要一千多呢。”
“这类法术在科技突飞猛进的现代社会,很难施展。城市里遍布监视系统,天上到处都是无人机。要避开这些摄像头太麻烦,一不小心就容易暴露,乘坐飞机反而更便捷。”
“那倒也是,”许随心点头赞同,要是飞在天上被人拍下,传到网络,下一秒就能登上科学周刊,媒体头条。全国乃至全世界都要为之轰动!不出个把月,恐怕各种官方部门和非官方组织会迅速成立探索神秘事件调查组,给他们这些修炼的隐士带来麻烦。
“还有……”薛庭玉靠在椅背上,懒懒地侧头看她,揶揄道:“你非赖着要跟来,我总不能扛着你飞吧?”
许随心一时没反应过来,张着嘴哑然无语。他说完便将头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