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紫光一闪,女鬼的嘴瞬间像被什么东西封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许随心暗爽,谁让你昨晚吓我,活该!真是大快人心!
门口传来叩门声,小奇的声音响起:“师姐,手下留情!她是何姐姐,你千万别散去她的魂魄。”谢微酒手指微动,门口响了一声,锁已打开。
小奇推门而入,看着被钉在墙上的女鬼,摇头道:“何姐姐,当初卢师伯饶你一命,严禁你出现在客人面前。你为何不知悔改,还要吓人?”女鬼扭过头,既不看他也不回答。
谢微酒见他们相识,说了句“收”,女鬼手腕和脚腕处的紫电霎时消失不见。她没防备,身形一晃,往下飘落。
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小奇道:“肯定是卢师伯和师父过来了。”
许随心透过半开的房门朝外看了一眼,再回头时,心里一阵疑惑。不是?地上这位美女,你谁呀?
一位肤色苍白,扎着两股麻花长辫的女子跪坐在地板上。她上身穿着一件翠色大袖短袄,下穿墨绿色半裙,一副典型民国淑女的打扮。
许随心的脑海中翻起疑惑的浪涛,这是刚才那个女鬼?她怎么变了副模样?麻花辫是啥时候扎得啊?
卢绪因和薛庭玉已经进入屋内,齐齐看向女鬼,女鬼却撇过头,心虚到不敢看他们。
卢绪因的语气有些无奈:“何姑娘,我们不是已经约法三章?我不收你,你也不能出来吓唬客人。大家和平相处,互不打扰,你为何要违背约定?”
女鬼始终一声不吭,谢微酒问道:“慎初师弟,这位……姑娘是谁?”
卢绪因说道:“这间民宿原先叫何宅,是本地一位何姓乡绅的府邸。彼时恰逢乱世,他的后人中有人投了军,混成一方军阀,她便是那位军阀的孙女。因她的母亲早逝,父亲又纳了几名姨太太,她遭到其中一位狠毒的姨太太诱骗,被推入湖里淹死。后来她的父亲加入国民党,一九四九年带着一家老小举家撤去台湾,这座宅院就荒废下来。”
他看了眼坐在地上无动于衷的女鬼,接着说道:“她因枉死,怨念极深,一直在荒废的何宅游荡徘徊。有好奇心重的本地人,从院墙爬进来探访,被她吓得一病不起,从此宅院闹鬼的事就传开了。三年前我游历三清山时路过小镇,发现这里气候宜人,灵气充沛,有心要留在这里修行。偶然听说闹鬼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