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吾之见,斗胆猜测实为幽州都督之过。念及你我大事,特与甲子等十一人隐蔽试探,上述所言,十之八九皆为实。除此以外,壮年皆服役,尚不知可有狱讼索贿、虚兵冒饷之事,亟待再探。
“此番赴幽州,本欲清查柳苑之事,因缘际会得此机遇。基于此,吾有一二计策与君共议:
“幽州距京不远,不知君可有熟识之官宦?吾欲将幽州之事借人言进于上;借上力,清其弊。若有机会,打通关窍,试将你我之人托于彼处。
“此计若成,便是一大进益也。”
宁渠指尖磋磨着纸面,视线扫过被蔺重凰刻意模糊了主体的字句。脑海中飞速略过几张地方官员的面孔,最后堪堪停在了一张说得上阴沉的脸上。
若蔺重凰所言属实,或许,他还真有一人可用。
宁渠翻过字条,背后竟还有一行字——
“柳苑师从岑玉山,吾见随路之人似是相识,不知君是否亦能认得?”
宁渠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