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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我讲过,是我又遣人去请他,才知他已回京了。”
    蔺重凰仔细听着:岑玉水目前所讲距今尚隔近十年,之后或许还有其他的事发生。
    却未曾想岑玉水呼出一口气,将杯中放凉的茶水饮尽,道:“自那之后,时至今日,兄长再未与我写过信,我寄去的信也无一收到回复。
    “幽州之上均为贪墨,岑家铺子早已被搜刮殆尽。我甚至办不下一张赴京的文书,只能在我儿建的这式微茶楼中讲些零散故事。”
    眼见岑玉水闭了口,蔺重凰摩挲了下指尖,开口问道:“那……岑老既与岑大人久未联系,又为何给这出话本的下半阙命名为‘蹉跎一生何处归’?”
    “呵,他年少时在州中,父亲母亲整日盼着将他送去京城;青年时中了状元,却赶不上二老丧礼;中年被谴回家,又只住在偏远的县中,不肯回来一日;眼看年老,被接回京之后,如消失在人世间一般,与我再无半分联系。”
    岑玉水悠悠道:“这位娘子,那你又觉得,我这兄长,究竟是要归向何处呢?”
    莫名的,蔺重凰忽然想起柳苑曾问她——
    “小姐可听过一句诗?
    “身世未容归垄晦,羽毛谁欲见云霄。”
    那时她在想,柳苑刚以探花入仕途,究竟是为谁吟出这一句欲归不可归的凄凉诗句?
    如今听着岑玉水有些暗哑的声音,蔺重凰觉得自己或许已经有答案了。
    ——
    宁渠拿着诵月今日刚从幽州传来的密信进了书房。
    蔺重凰前几日为了应付他,传回来的都是些毫无作用的废纸——如果把一些恶趣味的东西算上,便是能恶心到他的废纸,然而今日这信,初从竹管中取出,宁渠便已察觉到不同。
    用了偏轻薄的纸,折起来后的边角却依旧硬的刺手,足以说明纸上内容颇多,费了一番力气方才折至合适大小。
    宁渠借着烛火,有些好奇地打开了字条,看着看上,面上表情凝重起来。
    “幽州之灾,兹事体大。经几番讯探,于柳苑之事前先知幽州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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