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那几天查探消息并不是白探的。
宁渠话中的孟、颜、柳,正是两个月前被蔺承箴亲封的状元、榜眼和探花。只是不知,他同她提起这三人是意欲何为。
“听说过。”
见蔺重凰没打算再说其他的,宁渠也没有深问,只是拿起桌上的几张纸递了过去。
蔺重凰伸手接过,便见纸上分别写了那三人的姓名、籍贯和家庭关系。
她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宁渠,宁渠的头顶久违地浮现出了一行字——【期待*四成-怀疑*三成-好奇*三成】。
蔺重凰的呼吸微滞了一瞬。
宁渠并未发现她一息间的停顿,只是冲她点点头,示意她浏览纸上的内容。
孟持盈,字戒满,年二十六,雍州绥县人,身高约七尺五寸,面白而少须,喜穿白衣、束青冠。
家贫,有一祖母,年逾六十,身体尚康健。
孟持盈此人,好作诗、对联,好漆器、国画;于绥县有一未婚妻子。
于永极六年三月廿二,封状元。
颜相玟,字长珏,年三十四,梁州庆苗人,身高约七尺七寸,面黄而鬃蜷,喜穿黑衣,束白冠。
家中尚算富裕,其父颜徐成年五十五,其母颜曹氏年五十二,其兄颜相瑜年三十六,于庆苗官办学堂任夫子之职,有妻女,尚恩爱。
颜相玟其人,好古籍,好美酒;无妻子。
于永极六年三月廿二,封榜眼。
柳苑,字澄轩,年二十八,幽州人,身高近七尺七寸,面白而无须,喜穿红衣,喜散发。
于永极六年三月廿二,封探花。
蔺重凰视线在三页纸中逡巡几番,最终聚焦在了柳苑的名字上。
“多谢夫君了。”她轻声道。
宁渠挑挑眉,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观察什么一般盯着蔺重凰看了几息,方才开口:“夫人觉得,哪一位更合适?”
蔺重凰知道宁渠是什么意思,他今日既将自己喊来看这三人的信息,便不是让她见个乐子就能走的。
宁渠头上的情绪词在这个情况下其实已经很好解释,期待、怀疑、好奇,几种情绪其实只为一件事——宁渠想知道蔺重凰能否通过这几张纸理解他的目的,更想知道她能理解到第几重。
“依本宫看,这三人都用得,只是用的时间不同。”蔺重凰也跟着他打哑谜。
“哦?”宁渠向后靠在圈椅上,很是真心实意的问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