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六成-烦躁*四成】
似乎都是些描述情绪的词汇,还附带着占比分成。
蔺重凰回卧房时刻意观察了路上见过的所有婢女和小厮,都没再出现过这些东西,要么是她看错了,要么就是那东西只在特定的人身上出现,甚至是只在宁渠身上出现。
虽然她觉得自己并不会看错。
那么现在她首要考虑的东西就很明显了:在视力条件成立的情况下,那串文字究竟有什么意义,以及,它可信吗?
光看文字的内容其实很易懂,就只是简单的情绪词,而今晚她只在宁渠的头上看到,又能证明它每一行字对应的是单一的人选。
想到此处,蔺重凰回忆着与宁渠的谈话,“怀疑”和“烦躁”也是恰好对应宁渠当时状态的,这返回印证了前一个结论。
“所以,一个人头顶出现的文字代表了他的即时情绪,目前唯一的例子是有可信度的,至于它都会出现在谁的身上,会不会出现刻意引导错误方向的情况……还需要明天找到新的例子再看。”
蔺重凰喃喃自语着,半晌,闭眼仰倒在了床上。
“这又是搞得哪一出啊……”
蔺重凰没能见到第二个头顶上有字的人。
宁渠自那晚和她讲了两句话后便又找不到人,而她成日在府中闲逛,将府里的下人看了个遍也没见到第二个有字的,于是只得作罢。
直到宴席当日。
蔺重凰早早便起了床,梳洗打扮好后到了前厅,一眼便看见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背影——那行字,也依旧奇异的漂浮在他头顶,只是换了内容。
【烦躁*四成-期待*四成-不耐*两成】
蔺重凰看着“期待”二字新奇得眨了眨眼,轮椅上的人回过头来,便对上了她莫名发亮的眼睛。
宁渠:?
“夫人似乎对这次宴席十分期待。”宁渠弯着唇角。
废话,今天一顿饭的信息量保不齐比我找人在外边搜罗一天都要大,况且,期待的人不该是你才对吗?
蔺重凰心里对着这笑面虎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也绽开一抹笑:“夫君说笑了,只是本宫先前见夫君都是着素衣,今日见夫君换了这滚金边的紫衣,心下觉得俊俏的紧,这才……”话落,颊边适时染上两抹红霞。
宁渠面色凝滞了一瞬,蔺重凰只用余光瞥着他,便看见那行字闪了闪,那两成不耐最终定格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