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重凰::)
宁渠将手握成拳挡在唇边虚虚咳了两声,眼中满是羞涩,垂着眸笑道:“多谢夫人夸奖。”
马车上路,蔺重凰看着对面懒懒靠着的人,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垂下眼安静地坐着。
但有的人显然并不想让她过得太舒服。
“夫人,”宁渠喊她,“某今日身体有些不适,总觉得手中无力,不知夫人可否为某倒一杯茶?”
蔺重凰并未言语,乖顺的为他添了杯茶。
“夫人,”宁渠将茶杯拿起来,又放回去,“某今日咽喉也有些麻痒,想来是不能喝烫茶的,不知夫人可否为某将茶吹凉?”
“这是本宫该做的。”蔺重凰柔柔一笑,将茶吹着晾了晾,递给宁渠。
“哎……夫人,”宁渠接过茶杯,又做苦恼状,“某觉得口有些苦涩,不知能否劳烦夫人为我挑一粒点心。”
蔺重凰将食盒打开,为他拿了一粒荞酥:“夫君请用。”
宁渠接过后并未立即放入口中,而是捏在指间看了两眼,状似很可惜地说:“真是多谢夫人了,可惜某不爱吃荞酥,怕是只能辜负夫人这一份心意了。”说着,他顺手将糕点丢进了桌边的渣斗中,眼神跟着蔺重凰的脸,仿佛是真的怕她为他扔掉荞酥而生气。
“无事,没有记住夫君喜好是本宫之错。”蔺重凰看着宁渠头顶明晃晃的一分“惬意”,面不改色道。
宁渠只是低低地咳着笑,小厮也恰在此时告诉他们已经到了。
蔺重凰看着宁渠坐上备好的轮椅,在他刚回过头时便笑着上前扶住:“本宫推着夫君。”
宁渠盯了她两秒,随即也是一笑:“麻烦夫人了。”
——
两人慢悠悠的晃到时,宴席上已经有了不少人,世家小姐们一处,公子们一处,如蔺重凰宁渠一般成婚的皇亲国戚又是一处,而最上席,是尚未露面的皇帝和妃嫔。
内侍引着他们二人到席位上,直直走到那龙椅脚下的位置旁方才停下,对着二人行了一礼,示意他们入座。
宁渠从始至终都带着淡笑,对着内侍点点头,欣然入座,蔺重凰紧跟着他的动作,并无犹疑,只是认命般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被针对了。
果不其然,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婷婷袅袅地走过来,冲二人行了一礼:“臣女洛英,拜见长公主,拜见小公爷。”
蔺重凰挑了挑眉:“免礼。”
这女子不喊驸马却喊公爷,应当是冲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