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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工厂,几乎全部停研、停产。
    这是陆尧第一次在这个群体中听到这样的话,之前他虽然按照颜惜的话写了红色标语,但内心是不大相信那些举动能改变什么,也不觉得有必要。
    他看了一眼颜惜,朝袁光辉伸出手,“你说的对,我会听从颜惜同志的指示,好好接受她的改造。”
    “改造”两个字他咬得很重,像是在郑重承诺,又像是意有所指。原本颜惜演戏演得很过瘾,陆尧态度的突然转变令她惊讶地同时有点措手不及。
    好在她前世大场面见得多了,挺直了腰板道:“请各位同志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监督陆尧同志,绝不让资本主义思想再次荼毒陆尧同志。”
    这话说得令人振奋,袁光辉握上陆尧的手,激动地晃了晃,“陆尧同志,我对你有信心,你可一定不能让我失望啊。”
    叶莹莹和石小琴总觉得哪里不对,开口想说点什么,袁光辉已经率先动作了。
    他转过身对后边的小红兵们说:“看,颜惜同志将一个留过M、被资本主义思想侵蚀的科学家改造得多么成功。这正是我们闹运动的意义啊,将更多像陆尧同志这样有用的人才拉到正轨上来,去争取更大的胜利。”
    叶莹莹:“......袁老师,您不是说还要再观察几天吗?”
    不就是跟陆尧握了个手,至于激动成这样,真不值钱,石小琴在心里默默吐槽。
    另一边,孙德义和刘为民头顶晴天霹雳,被孙阿婆院子中的场景雷得外焦里嫩。这人不是带着人来批陆尧的吗,为什么跟他握手、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如果不是这两年破四旧闹得厉害,他们甚至想去庙里找个大师算上一卦,看陆尧是不是给那些人作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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