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旁边的小厨房看看。”她扯了扯叶莹莹的袖子,示意她跟自己走。
叶莹莹正是刚才站出来说话的少女,她们在霞市一起搞运动的时候认识,恰好又都是郭蕊的好朋友,彼此便也成了朋友。
两人一起来到小厨房,厨房中只有几样简单的灶具,灶上是熟悉的红色标语,小橱柜上也画着红色的星星之火,柜子里放着两只最普通不过的大公鸡碗和椰子壳做的小碗。
她们自是不甘心,可翻来找去,就是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点。甚至陆尧、颜惜夫妻俩的态度、生活作风,非常值得褒奖,足以作为红色典范。不去表扬一个臭老九,是她们最后的倔强。
十几分钟之后,袁光辉带着一群小h兵从房间里出来,“颜惜同志,我们对陆尧同志能端正思想态度感到欣慰,也为有你这样为革命事业积极奉献的同志感到光荣。不过,我们还要再观察几天,尤其是我们对陆尧同志在工作中的表现尚未了解,不能妄下定论。”
“那是自然,你们小h兵做事,没有虎头蛇尾的道理。”颜惜先是夸奖他们,接着热心引导他们,“你们可以去找渔业基地的安全干事钱志高,他还兼任东霞村生产大队的队长。陆尧同志刚下放到岛上的时候,就住在钱家。对于陆尧同志的改造情况,他们一家最清楚了。”
袁光辉满意地点点头,“多谢你提供的情报,我们会去核实的。”
那边孙德义、刘为民两人等了半天,不仅没看到陆尧被批评的大场面,也没看见小h兵们大闹的动静,甚至领头的那个临走的时候还拍了拍陆尧的肩膀,对他很是欣慰的样子。
他们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双双揉了一下眼睛,定睛再看,领头的年轻男人对陆尧依旧是和颜悦色的。
临走之前,袁光辉特意嘱咐陆尧:“颜惜同志是个好同志,你们结婚很好,以后,你都要以颜惜同志马首是瞻,接受她的领导,这样才能走得更远。我们这片土地,尤其是海岛,特别需要你和你老师这样的科学家,为海岛边境建立防线。”
他们出现的这半个小时,陆尧一直没正眼看过这群人,直到此时,方才抬眼,略带惊讶地看着袁光辉。
过去的两年时间,类似的场面陆尧经历过很多次,他很清楚,不管这群人打着什么旗号,本质上不过是为了争权夺利而已。他们心中,何曾真正地将这片土地、这个国家放在心中。
尤其是近段时间,一连串夺权、武斗的狂风恶浪,冲击了多少尖端科研机构和工厂。这些涉及到国家安危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