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颜惜起床准备离。吴琼英拿着一个包袱进来,打开给她看,“惜惜,妈给你做了两身衣裳,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包袱里是两件衬衫,两条裤子。衬衫一件用白棉布做的,一件用紫色碎花布做的,裤子一条军绿色,一条蓝斜纹的。
短短一夜的时间,她赶出了整整两套衣服。瞧着她眼底的乌青和爬满血丝的眼白,颜惜心底一股暖流缓缓流过,“谢谢妈,我很喜欢。”
对父母来说,没有什么比子女收下自己的好意,更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吴琼英嗔怪道:“什么谢不谢的,你这孩子,去了一趟城里,回来跟妈这么客气。我给你烙了些烧饼,你带去路上吃,等着,我给你拿啊。”
揣着热乎乎、烫到心里的烧饼,颜惜走出了家门,走了一段距离,隐隐约约听见后面有人在喊她。
“姐!姐!”颜伋迈着一双小短腿,气喘吁吁地跑到她脚下,举起一个小包裹,“硬糖给你吃,我们不爱吃这个。颜双,你说是不是?”
颜双红着脸,腼腆地点了点头。
哪有小孩不爱吃糖的,颜伋曾经为了一颗硬糖,做小伏低,百般讨好颜聪。颜惜无奈又好笑,“这糖不白给你们吃哦,等我接你们去岛上,你们要给我干活的。”
两小只眼睛噌地亮了,异口同声道:“真的?!”
颜惜伸出小手指,分别跟他们拉钩,“呐,我们拉钩了,等我在海岛站稳脚跟,就接你们和妈一起去海岛生活。”
不说颜惜占了原身的身体,获得重新活过的机会。凭他们待自己真心,颜惜也不会丢下他们不管。
得到她的承诺,两小只就站在那里,一直目送颜惜离开,直到很远很远,颜惜回头,还能看见两个小黑点一样的孩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天后,颜惜在安港下车,坐上红卫号小客轮,乘着风浪四五个小时,到达东霞岛。
海风卷着咸味吹在脸上,清清爽爽,颜惜身上舟车劳顿带来的疲倦一扫而空。天是蓝的,海是蓝的,茫茫一片连在一起,像是展开的蓝绸子。
午间的太阳照在海面上,金光闪闪,像是撒了满海的碎金子。远处的渔村一排排的石头房升起袅袅炊烟,渔船扬帆出海。
欣赏完美丽的海景之后,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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