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惜惊讶于颜伋的敏锐,一个五岁的小男孩,竟然能轻易地看穿她的掩饰。
联想到书中的颜伋,年纪轻轻,表面是成功的企业家,实际是霞市最大的□□老大。
联手原身下过药的那位军工大佬,不仅搞垮了郭文瑞管理的南省最大的红星军工厂和对口专属的科研院所,让郭家和已经结婚的男女主破产,还差点把男女主弄死。
“不好的生活已经过去,以后,姐姐的生活会好起来的。”颜惜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坦然地说。
小家伙气鼓鼓的,攥紧两只小拳头,“等我长大了,我要抢光郭家的钱,砸烂他们的房子,为姐姐报仇。”
原来这个时候,仇恨的种子就已经在颜伋心里种下了。
颜惜忍不住捏捏他的腮帮,笑着说:“我等着你为我报仇哦。”
只不过,大概率那时候,她已经把那群人收拾了。颜惜自认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恩要还,仇要报。颜伋对付男女主的手段激烈,何尝不是因为原身一家人在跟男女主扯上关系后,遭遇不幸、结局悲惨的缘故。
就连胆小怯懦、存在感极低的颜双,在十四岁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被一个男人拐带走,一直杳无音讯。再次出现,则是报纸上报道颜双自杀的消息。
不一会儿,吴琼英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蒸过的腌鸡上来。这鸡是去年冬天腌制的,挂在屋檐下吹了近一年的山风。
计划经济时代物资紧缺,腌鸡是难得的荤物。蒸的时候只切几片生姜垫底,没有酱油、没有大料,就原汁原味蒸透。蒸好的腌鸡,皮肉紧实不柴,肌理透着风干后的紧实韧劲。
主食是放了南瓜的杂粮粥,鸡肉入口咸香入骨,鲜味儿完全锁在肉里,没有新鲜鸡的腥气,多了一份风腌过后的醇厚甘香。鸡皮不腻,带着淡淡的盐香,肉质越嚼越鲜,咸淡入味。就着南瓜粥喝,是这年月里顶顶金贵的美味。
“妈,羊奶咱们四个分着一起喝。”饭后喝羊奶的时候,颜惜不容分说,把一大碗羊奶分成了四份,放到他们面前。
颜父去世后,吴琼英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光靠工分和队里的分成养家有些吃力,于是抱了只小羊羔回来养,产羊奶卖给镇上的供销社补贴家用。
时代艰难,如果是穿到改革开放之后,颜惜肯定会选择到大城市找找机会谋生,但这是个出门要介绍信,进城工作要户口的年代,不如上海岛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