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沈晏在血洼里拼命磕头,“以后下官这条命,全凭少将军差遣!”
“滚。”
沈晏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爬起来,连官帽都顾不上捡,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死牢。
厚重的铁门重新关严,死牢里只剩下浓烈的血腥气。
叶乐心看着牢门,“这封信的把柄能拴住他,但他骨头太软,做不了双面刺探的暗桩。”
“少将军明鉴。”楚星澜坐在阴影里,手里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折扇,“这种软骨头,今天怕死能卖了太子,明天刀架在脖子上,照样能反咬咱们一口。”
“所以,信不过,留着他当个传假消息的幌子,把太子的视线挡在关外,这就够了。”
她转过头,看向楚星澜:“还有王忠那个在京城的长子,你昨晚说让他暴毙,若是这人真出了什么事,太子必定起疑。”
楚星澜轻笑了一声,在昏暗中抬起眼,“谁说本王要动他了?”
他用扇骨轻轻敲着掌心,语气凉薄,“昨晚不过是诈他罢了,现在,还不到彻底掀桌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