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本王头疼得厉害,听不得这些官场上的陈词滥调。”
楚星澜拿折扇抵了抵额角,眉头皱得老高,一副娇气又跋扈的做派,“太子哥哥让你带药来?带了什么好东西?若是没带聚仙楼的糕点和好酒,就全扔出去,本王才不喝那些苦汁子。”
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样,看得沈晏心里一阵无语,面上却还得陪着笑:“殿下说笑了,太医配的药,自然是极好的。”
“风这么大,怎么跑出来了?”
叶乐心突然出声,打断了沈晏的话。
她走上前,伸手拉拢了一下他身上的狐裘领子。
楚星澜顺势将手里那把折扇一合,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歪靠在了叶乐心身上。
“这帐外风大,吹得本王骨头缝都疼。”
他靠着叶乐心的肩膀,理直气壮地抱怨,眼尾还委屈地挑了一下。
“乐心,本王快站不住了。”
叶乐心被他这一靠,压得在心里暗暗咬牙,面上却只得配合。
她半搂住他的腰身。
这人被狐裘裹着,比她高半个头,偏偏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叶乐心故意将语气放柔:“沈大人带来的药,我稍后让人送到别院去,殿下身体虚弱,该回去歇着了。”
说罢,她转头看向叶修戟。
叶修戟拱手:“沈大人,殿下需要静养,乐心先失陪了,粮草的交接,晚些时候派军需官与大人核对。大人一路辛苦,先去客帐歇息吧。”
沈晏回礼:“不急。”
叶乐心半搂半拖着那个还在哼哼唧唧喊头疼的皇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地往后院走去。
楚星澜还不安分地用那把折扇指了指路边的积雪,非要叶乐心扶着他绕开走。
沈晏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几乎黏在一起的背影,眼底满是惊疑。
这位玄北营的冷血女修罗,刚才竟然任由那个废物皇子靠在她身上撒娇?
而且那动作、那神态,分明是纵容惯了的!
沈晏暗自心惊:看来京城里传的那些流言非但没有夸大,反而还保守了。这叶家少将军,竟是真的被这生了一副好皮囊的病弱纨绔给迷了心智,两人这分明是有一腿了!
两人半搂半扶着,进了七皇子的别院。
门刚一关严,叶乐心干脆利落地抽回了手,往旁边撤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