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熬过修珩他们设的坎,和特别行动小队的关系是敢把背后交出去的信任。
她裘枝配不上一个公道么?
弥嫣在心里把她能说的话翻了个遍。
要不她明天先去把这张脸毁了?
但想了想又生出一股子烦躁。
她是舒兰生养的,和那个江弥没有关系。
凭什么要她后退两步,凭什么要她毁容?
不不不不不。
周延鑫看了看裘枝那张绷得快裂开的脸,忽然笑了,无奈的哄:“不至于不至于,枝枝。‘包庇’是用在作恶的人身上的。咱们小弥嫣好着呢,和那个江弥是两个人,好不好?”
他们最是知道裘枝多恨江弥。
可这和弥嫣没关系啊。
裘枝咬着牙,目光还是钉在弥嫣脸上。
她做梦都在反复认这张脸。
但理智告诉她,江弥如果还活着,现在也该是三十六岁了,不可能有面前青涩稚嫩的面容。
但她就是无法对这样一张脸有什么好眼。
那是十多年的恨!
她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要跟她比一场。”
周延鑫叹了口气:“枝枝……”
“可以。”
几道目光同时落在清脆出声的弥嫣身上。
她抱着手臂,眼底已经有些冷:“不过我不做没意义的事。和裘组长白白比一场,如果我赢了也什么都得不到——那我不比。”
裘枝蹙眉:“你想要什么?”
弥嫣挑眉,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赢了的话,以后姐姐见到我,都得跟我道歉。说一句——‘我错怪你了’。”
裘枝沉默了几秒,接着挑起眉,笑了,眼里的光是烟熄灭前的最后一道明火:“好啊,如果我赢了你就从安全局滚出去。”
“比什么,我说了算。”
弥嫣不是很在乎,淡声道:“你挑好了。”
裘枝转过身,朝修珩和周延鑫抬了抬下巴:“指挥官和周队作证。我们比枪。”
周密的瞳孔瑟缩出声:“这不公平。”
她下意识看向修珩和周延鑫,似乎要个公正。
裘枝是局内的枪神。
局里唯一一个为其单独配枪的狙击手,枪械库里都有她的专属唯一编号。
裘枝:“不公平?让一个刚进局的小姑娘和我们近身格斗的第一名比,就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