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先开口,声音比长相要粗粝许多。
弥嫣无奈吐了口气,正要开口,旁边周密先出了声:“裘组长,她是弥嫣,刚来的——”
“你给我闭嘴!”
裘枝的眼刀横过来,剜了周密一下:“跟你有什么关系?当了两年多特训队员,打不过一个在外面长大的野丫头,现在还有脸和她互道姐妹?”
周密的脸色僵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弥嫣往前迈了半步,视线下落:“裘组长您好,我是弥嫣,特招进来的特训队员,和江弥没有任何关系。”
裘枝眯起眼,目光上下打量她一遍:“就你?凭什么?”
她往前逼了半步,和弥嫣只有一掌间隔,夜风把她额前那一小绺卷发吹到唇角:“你凭什么是特例?安全局从没有特招进来的新成员做特训队员的先例!更没有同时存在两个特训队员的先例!”
弥嫣有些烦:“裘组长,我并不想替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背骂名。你们那个叛徒指挥官过去做了什么错事、惹了什么仇恨,都跟我没关系。我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叫弥嫣,我母亲叫舒兰,我从小在盲城长大——”
“至于为什么作为新队员能做特训队员,您可以去问齐部长。”
裘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下巴微微一扬,眉梢挑起来,声音居高临下:“敢跟我比一场吗?”
周密皱眉,刚要张口说些什么。
裘枝的声音拔得更高:“特训队员不会就只有这点胆量吧?”
“裘枝。”
一道冷沉的声音从身后的空气插进来。
所有人回过头。
修珩站在一米外朝这边走。
白衬衫熨帖地收进军裤腰线,衬衫肩部嵌着黑色的肩章,暗银色的盾在月光下泛着冷调。
周围的队员一时间愣住,有几个识趣地小碎步离开。
周延鑫落后他半步,挥了挥手,朝周围探头探脑的学员比了个“散了散了”的手势。
周围人群窸窸窣窣地往后退了几步。
裘枝的视线挺直地追着两个人,一直跟到修珩停在面前。
她梗着脖子:“指挥官这是要包庇一个只训练了几天的新人吗?我先前也是特训队员出身,我也跟了你们三年。当上组长以后,和特别行动小队并肩作战也有无数次!”
裘枝的声音没钢材那么冲,但字句里依旧透着一股倔劲。
她进来局里十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