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柳漪内心的责任感和负疚,斯妤斩钉截铁否决道:“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你不要瞎想往自个儿身上揽事!”
柳漪知道她也是为自己着想,笑笑不再去想这件事,程斯妤接了个电话起身要下楼,“太晚了,来不及自己做,幸好还有个华人厨房外卖营业,我给你点了一盅鸡汤,你好好补补。”
喝完鸡汤,深夜睡前,柳漪又接到了伊利亚的问候。
伤口怎么样?)
挺好的,你早点休息。(笑脸)
简短的问候,却教柳漪回想起今晚发生的种种,继而顺势想起他们相遇以来的种种,夜不成眠。柳漪仰躺在床上,房间里她和程斯妤中间只留了一小盏台灯,俩人都未完全从紧张中恢复过来,身体早疲累已极,却无半点睡意。
沉寂半晌,柳漪侧过身低声问了斯妤一个问题,“斯妤,你说……他对我,是不是只是他身为警察的缘故……”
程斯妤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迷瞪瞪反问回去:“什么意思?”
爱情中的人最是多疑,柳漪把手搁在额头上,“回想起来,他大部分对我的好,都是因为我是个身在异国他乡、需要帮助的人,而他正好是一个有正义感的称职警察。”
“而我也因为我是个身在异国他乡、格外需要帮助的人,所以对他的好产生了误解,把它误解成了……好感。”
“啊?!”程斯妤听完这一串话,像被燎了尾巴毛的猫,一个挺身坐起,横眉怒目,“你是有什么毛病?你今天伤到脑子了?”
柳漪思绪纷乱,越想心越往下沉,“你敢打包票说一定不是吗?”
“不是……我……”程斯妤险些被她绕进去,“我们为什么要打这个包票?”
柳漪又给自己的结论上了一层论据,快要说服自己,亮出手机屏,“况且俄罗斯人不都是打直球吗?你觉得如果他对我有好感,会拖到今天都没有一点表示,连消息都是问候为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