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她又说她想一个人安静一下,我就让她去了卧室。之后我想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是洗个澡,进门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说到这里,曾延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这得受多大的委屈。”
沈栖屿抿了抿唇,没把林莺现在被全网质疑代笔的事说出来,而是转而问:“妈,你之前说,小莺给家里送过钱?我怎么不知道。”
“她不让我告诉你。”提起这件事,曾延再一次叹气,“那时候你高三,这小姑娘天天追着你跑,她看咱们家困难,要给咱们钱,妈哪能收你同学的钱?妈又不是没手没脚,自己能赚钱的。”
“后来她看妈不收钱,就把钞票放在牛皮纸袋里,放到咱们家门口,就在那守着,看见妈回来了,她转身就跑,妈都叫不住她。”
“后来妈好不容易逮着她了,让她别再给家里送钱了,偏那个时候你爸的病加重了,要手术,十几万的手术费……妈厚着脸皮收了钱,她却让妈别告诉你……妈也有私心,当时妈看着你也不喜欢那姑娘,生怕你为了钱委屈自己,就……”
沈栖屿的眼皮跳了跳。
林莺那个时候就给他家送过钱吗?
他竟一点也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沈栖屿竟有些自私地想,幸亏曾延没有在高三时告诉他这些,否则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鼓起勇气向林莺告白。
这样他们连那一个星期都没有。
沈栖屿垂下眼,又问:“她……她出国之后,也在给家里寄钱吗?”
曾延点头:“每个月都寄好多的,我让她不要再寄钱过来了,自从你爸爸去世之后,家中没有那么缺钱了,但是小莺还是每个月都寄钱给我,说你上大学也要好多钱的,她不希望你上了大学还那么苦。”
沈栖屿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抽疼了一下。
原来那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在学校里点灯熬油地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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