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沈栖屿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哥们儿,你还好吗?”
女生问他。
沈栖屿这才如梦方醒,他蹲下身捡起手机,见通话还没有挂断,他连忙对曾延说:“妈,我这就回去,你看着小莺,别让她离开。”
“哦,她现在也……”
沈栖屿挂断了电话,疯了似的往家跑,一路上驾照扣了六分,罚款多少已经算不出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曾延住的还是老房子,因为这里是沈栖屿的父亲沈旧海住过的地方,即便沈栖屿有能力让曾延搬去更好的小区,曾延也没有离开这里。
昏黄的路灯一下一下闪着,飞蛾不停地绕着圈,灯光明灭下,影子也跟着忽明忽暗。
沈栖屿爬到六楼,钥匙刚插进锁孔里,门就开了。
曾延年轻时吃了不少苦,但老了也算过上几年舒心日子,因此即便脸上残留着风霜留下的痕迹,但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不错,发色没有染,显得有几分花白,但烫着大卷,看着很是精神。
见到沈栖屿回来了,曾延连忙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别出声,小莺在睡觉。”
沈栖屿抬头往里看去,却只能看到紧闭的卧室门。
他心下一阵失望,恨不得现在就看到林莺。
但他一低头,看到的就是林莺留在门口的鞋——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沈栖屿见过林莺穿过。
她还和五年前一个样子,懒得打扮自己,也不喜欢穿高跟鞋,除非开画展这种重要场合,她一律都是平底鞋渡过一年四季。
沈栖屿的心忽地就安稳了下来。
即便他现在还没有看到林莺。
沈栖屿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问:“妈,小莺怎么会来这里?”
“我也不知道,但她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曾延给沈栖屿倒了杯热水,说道,“我是中午出门倒垃圾的时候看见小莺的,那时候她就坐在咱家楼下,我看了好几眼,才敢确认是她。”
“当时她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又不说话,肚子还咕咕叫,也不知道多久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