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倒是简单许多,用不了几天你就能摆脱所有诅咒。”
邢辉蔫蔫地思考着这许多事情,这么久了,他还是无法适应柳云的思维方式。
“你只消去当地城隍庙,把黑熊精作恶多端、村长一脉欺世盗名的行径写成状纸,你家白白承受的诅咒便全落到他家头上一并清算了。”
邢辉终于抬起头来,眉间萦绕着一股郁色:“难道,我的先祖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吗?”
柳云那只没能被握住的手,最终落到了邢辉眉间。拇指贴上去,一下一下,轻轻揉开他无意识蹙起的褶皱。
“为不可为之事。”
柳云虽然在感情上淡薄,在人事推移,无边大道上,却总是有自己深入的见解。
“在他下决定的那一刻,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邢辉仍是伤心地看着她,他怀疑柳云罕见的温柔背后,是一把真相的快刀,迟迟没有对他落下。
“那大人为何还要问他有没有后悔?”
柳云微微挑了挑眉,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他宽容的限度超越了想象。
她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只是……”
“我只是……因为过去的一些原因,对人类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