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弋深吸一口气,睨他:“所以白繁宇,以后离她远点。”
在他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他已经深陷其中。
他对白繁宇的种种告诫,是在给他敲警钟,也是在提醒自己的,他不应该。
尽管如此,他还是无可救药的、彻底的,喜欢上了宋嘉好。
白繁宇盯着他看了半晌,收住声,舌尖抵了下左腮。
操,就知道孤男寡女住一个屋檐早晚得出事。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没下文。
周围看热闹的人平时再浑,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吱声。
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白繁宇在抽完一支烟后站起来,轻嗤了声:“没劲。”
他拿上旁边的丝绒盒子离开,在经过辛弋旁边时,脚步暂时停下,“东西我拿回去了,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
白繁宇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
其余人松一口气,这俩祖宗没闹翻就好。
他们这个圈子里,关系错综复杂,白繁宇平时吊儿郎当的,看似是平易近人,最好相处的那个,实则不然。
他们几人,属白繁宇家世最硬,他又是家中独子,从小得天独厚,同样也是最不好招惹的一个,但近年来辛家逐渐势大,生意场上,他们几个家中都跟辛家有着不可切割的利益关系,就刚才那情况,要真动起手来,帮谁不帮谁都成问题。
高扬叹息一声,拍了下辛弋的肩,“弋,你今晚有点冲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繁宇的性子,况且他刚才那话也说得没错,你要是早说你跟宋嘉好......唉,算了,你们俩这两天都先冷静一下。”
宋嘉好不知道那天晚上辛弋跟白繁宇说了什么,白繁宇没有再来找过她。
辛弋当晚回来得很晚,宋嘉好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外面动静打开门查看时,浴室灯亮着,哗啦啦的淋浴声传来。
她在空气中嗅到一丝残留的酒气,现在接近凌晨三点,想来是辛弋心情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收了白繁宇礼物的事。
宋嘉好走到饮水机前默默冲调好一杯蜂蜜水放在茶几上,在水杯下压好一张提醒他喝水的便利贴,随后回到房间继续睡觉。
其他的,只好等明天辛弋酒醒了再跟他解释。
如果明晚回来,他还在家的话。
第二天是圣诞节,城市大街小巷的橱窗上随处可见圣诞树和雪花的贴纸,用来渲染节日氛围。
数学课上,老师正评讲到前一天小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