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重敲黑板:“大家认真听,这道题有点超纲,我们班里除了宋嘉好以外,没有一个满分的。”
忽然被点到名,宋嘉好有些愕然地抬头,四周的目光忽然都向她聚集过来。
老师在讲如何做辅助线的解题思路,讲台下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响起。
“连聂临都没做对这道题欸。”
“之前不都是聂临在教宋嘉好吗,怎么感觉这次聂临发挥得还不如宋嘉好。”
“是啊,宋嘉好以前可都是考倒数的人。”
“说明人家确实厉害呗。”
“你别说,昨天晚上我还看见一个开着宾利的帅哥在校门口接宋嘉好放学。”
“正常嘛,宋嘉好就是太低调了,其实像她这样家世、成绩、长相方方面面都还不错的女生,在这个圈子里蛮受欢迎的。”
......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一字不落地传到聂临耳朵里,他握笔的的手不自觉收紧几分,骨节泛白。
宋嘉好的视线看过去,只瞧见他半张认真听课的冷峻侧脸。
下课铃响,教室里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走出教室,宋嘉好拿上桌肚里的水杯出去接水。
走廊上饮水机前的四个出水口都排着队,宋嘉好站在靠边的那一列,前面隔着两三个人的距离,聂临出挑的个子尤为明显。
“聂临,最近放学怎么没看见你跟宋嘉好一起走啊?”他身旁的男生问。
聂临说:“她搬家了,不顺路。”
“哦......”
“可是在学校没见你们说话,我看她最近成绩提升得挺快的,我还以为你又私底下给她开小灶了呢。”
聂临:“你想多了,我跟她没那么熟。”
男生嘶一声,意味深长地睨他:“那你之前老给她讲题,她刚转学来那会儿,你还帮人家出头,口是心非呢。”
聂临淡声说:“不过是觉得她可怜而已,换一个人也没差。”
宋嘉好眸色一怔。
在外人看来他们的交集不算太多,聂临常年霸居班里第一名的位置,偶尔有同学找他问问题也很正常。
可对宋嘉好,大家都能看出来一点,他是有差别对待的。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心思敏感,对于这样的事情,大家内心都有过心照不宣的猜测。
所以当聂临说出这句‘可怜她’时,旁边的男生也为之一惊。
难道是他们想歪了?
“聂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