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工作日,成念被字节的OKR压得喘不过气,过了快半小时才回微信。祝安好也整颗心都扑在拍摄上,一直没时间看手机。七点半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她才看到成念这条微信。
祝安好:【阴魂不散?】
祝安好:【这么说也不对,其实我早就知道今天会见到他了。】
她早就想过了,盛于蓝今天要拍摄一整天,季书年作为盛于蓝的哥哥,而且是和她感情很好,很负责任的哥哥,有很大可能性会来看看妹妹人生第一次拍专访纪录片。
但想象是一回事,真的在正式的工作场景里见到季书年,又是另一回事。
祝安好:【他的杀伤力比我想象中更大。】
“祝安好。”
季书年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几乎心脏骤停,心想这真是杀伤力很大的一声呼唤。
她下意识往周围看了一眼,见大家都在各司其职,这才放心下来,但是又不禁气自己实在是过分的做贼心虚,否则她不可能这样莫名其妙地自我意识过剩,觉得会有人在关注他们,觉得季书年叫她名字这件事,显得他们很熟悉。
可名字不就是用来称呼的吗?
不叫名字还能叫什么?
她捏着采访稿,与季书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有什么事吗?”
季书年低头看着她的鞋子,“你鞋带散了。”
鞋带松松垮垮,估计走两步就要散开了,不能说他是没事找事。但祝安好就是忍不住想要埋怨他,偏偏又没办法表达出来,还得客套地说句“谢谢”。
她蹲下来重新系了下,起身疾步走到路遥身边帮她整理镜头。
明摆着是又要假装不熟。
在此之前,季书年已经关注她很久了,看到过她的视线偶尔会飘到他这里,却在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像触电一样弹开。于是他也配合演戏,到目前为止,两人这唯一的交流也只是句顺嘴的提醒。
盛于蓝脱下白大褂,送还给摄影棚的服装间,看自家哥哥在帮忙收拾东西,时不时还看祝安好几眼,却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慢吞吞挪到他身边捅了一刀子。
“你好惨哦。”
是有点惨,不过季书年也说不出什么怨言,只是无奈笑了笑。
现场有些道具和灯光器材是摄影棚自备的,祝安好都对着租借前的照片检查了一遍摆放的位置,确认全部还原了,扬声说:“大家今天都辛苦了,等我和老板交接完场地,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