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此人脸颊仍旧通红,季书年下诊断:“醉得不轻,都胡言乱语了。”
“我看你才是疯得不轻。”
靳泊文不甘示弱,胸有成竹地说:“我大脑清醒得很,我记得这张脸。你以前手机壁纸那张照片就是她吧?那个把你甩了的网恋前女友就是她吧?”
季书年坦然:“没错,是她。”
靳泊文当即“哦哟”怪叫,问:“你们什么时候又联系上的?”
“就上周。”
“又是因为炫舞?”
不怪靳泊文会这么想,毕竟他知道季书年是通过炫舞认识的祝安好,而且对季书年偷偷玩炫舞这事一直颇有意见。
“真服了,你怎么又偷偷玩炫舞?想当年初中的时候我那么诚心诚意邀请你一起玩,你死活不同意,还硬说我是非主流。结果上了大学就自己偷偷玩,还认识小女生搞网恋这套,你挺双标啊!”
季书年瞥他一眼,“那时候你把头发拉直,留那么长刘海,天天只露半边脸,穿着紧身九分小脚裤,就差把头发染成鸡毛掸子了,不就是非主流?”
靳泊文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做过非主流的,“呵”了一声:“放那时候这叫时尚!”
反而是季书年每天除了校服就全是基础版型的衣服,身上除了黑白灰就没有出现过其他任何颜色。
那时候没少被他说死板。
季书年懒得管他嘴硬,说:“除此之外,我也不是偷偷玩炫舞。你大学之后只玩魔兽,早就不玩炫舞了,我还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其实他以前解释过,但靳泊文现在醉酒不讲道理,“狡辩吧,你心里就没我。”
这下季书年是真不想搭理他的无理取闹了,兀自继续说道:“我们也不是因为炫舞重新联系上的,是因为盛于蓝接受了杂志专访,她是来采访盛于蓝的专访记者。”
靳泊文一下没忍住发出一声国粹。
“你们这缘分是拿电焊焊过的吧!以后要是真成了,你妹不得坐你头上吃席啊?”
脑回路竟然还和盛于蓝接上了,季书年侧目瞅他一眼,心想必须杜绝靳泊文和盛于蓝交流这件事的全部可能,要不然盛于蓝都不用等到吃席的那天,当场就能爬他头上耀武扬威了。
不过这个吃席的可能性……
不敢多想。
他淡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