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手被男人懒散地握在掌心把玩,他没有抬起来,只是自然垂在西装裤上,捏着那根还在轻颤的中指爱不释手。
空气中包裹着湿润和潮热,少女眼尾通红,被牵引到无力的中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裴宴亓倦懒垂眸,比起少女起伏不平的胸膛,他坐倚着沙发,西装规整,看不出任何差异性的变化。
男人温热的手指捏着方帕轻轻擦拭着少女指尖,深色的帕子上下摩擦指节,动作轻缓不急,像极了在精心雕刻一件艺术品。
冰凉的手帕唤回了纪侑宁的神志,她温吞抬眸,脑袋靠着他的颈窝,从擦拭的手上一点点看向高大平静的男人。
平静的仿佛刚才耳旁极重的喘息是另有其人。
察觉到少女的目光,男人顺势掀睫,好整以暇的眸子落在少女娇媚的双眼,这双清透的眼珠里还含着余温后闪光的泪珠,泪珠滚烫,她靠在脖颈里哭,温度烧的能让人失去理智。
温热的指腹漫无目的摩挲着少女眼尾,纪侑宁无措的目光四扫,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嗓音里还保存着刚才尖叫后的沙哑,“裴先生……这是报酬吗?”
她缩了缩指尖,尾指微不可查地轻颤。
裴宴亓将方帕收回,他好笑地低头瞧着怀里小心翼翼试探的少女,修长的指尖还在泛红的眼尾处摩挲。
“教学。”他不轻不重地开口纠正。
“什么教学?”纪侑宁错愣。
裴宴亓拦腰把她抱起,手臂穿过腰肢将她往上抬了抬,轻飘飘的身体体重极轻,几分钟前还在他怀里控制不住的抽搐,软的撑不起一点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却没有回答少女的疑问,“纪侑宁,我还什么都没做,还是你觉得这一点就能打发我。”
那双晦暗的眸子盯着她,纪侑宁单薄的背脊被他压着紧紧贴着胸膛,她缩了缩脑袋不敢看他。
是,他说过,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我以为……”
“以为什么。”裴宴亓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是你觉得,这样就能抵了你利用我这件事。”
“还没有利用!”纪侑宁很有骨气的反驳,她只是想,但还没有做不是吗?
她抬着头,很用力的看他。
黑瞳被泪水洗过,清透晶莹的瞧着他,她双手攥着浴袍在手里紧张的揉搓。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