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那都是你的猜想,我没有承认。”纪侑宁咬咬唇,她低着头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现在才掩耳盗铃的提回刚才的话题。
大v领的浴袍敞着春光,呈着玫瑰的琉璃瓶圆润饱满,握上去足够让人兴趣浓厚难以割舍。
“是不是猜想都不重要,只要你想完全可以这么做。”裴宴亓掀了掀睫,他慢条斯理地将她胡乱动作导致大开的领口掩了回去,低沉的嗓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的将她抱离自己的腿。
纪侑宁意识到他看到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她死死攥着领口,双颊毫不意外的泛上红晕。
裴宴亓站起身,他拿起茶几上的烟和火机向阳台走去。
透过清透的玻璃,他垂着眼,指尖随意夹起香烟浅含在口中,清脆的一声咔嗒轻响,烟尾染出猩红,烟雾闪开在眉眼间,在月光下隐隐迷蒙了那张脸,衬的他如雪中独枝,高不可攀,让人无法靠近。
纪侑宁莫名觉得这样沉敛的男人,看似云淡风轻,就最是不能轻视,像蛰伏的猛兽,平静克制自己的行为举动,等待一击毙命的机会。
她紧了紧拳,向裴宴亓走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纪侑宁立在玻璃门前,她想不明白,他这么做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她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自降身价陪她作戏才能拿到的。
裴宴亓侧眸看见她走近,举着香烟的手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烟压灭,姿态随意懒散,让人看不出一点异常。
“您明明什么都知道……您在和姐姐赌气吗?用我来向她宣告……你在气姐姐吗?”她倔强的抬起头,企图从他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找到答案。
只有这一个原因,只有这个才能让这一切都窜起来。
因为争吵,他们才会像现在这样,相互冷战,不给台阶,固执的等另一方先来求和,又或者需要她这一个助力,让纪闵月意识到,裴宴亓并不是非她不可,他想借此让她主动求和。
所以冷落纪闵月,所以纵容自己的接近……
没有什么人能比她更让纪闵月恨之入骨,她的存在只会更快的达到他想要的目的,纪闵月一旦知道自己出现在他身边,不出半日就会主动求和。
他一定很爱她吧,为此不惜利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就为了能更快的刺激她,刺激她高傲的自尊心,让她回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