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像她,只能干巴巴的站着,甚至连抬起头和他对视都不敢。
纪侑宁咽了咽干涩酸楚的喉咙,她紧了紧手抬起头直视男人的目光,“反正不应该是在这……”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她抬起头将他所有目光都照单全收。
裴宴亓眯了眯眼,他难得笑了出声,慢条斯理地朝沙发走去。
男人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纪侑宁就比他高出不少,她看着那双黑瞳呼吸忽地停滞,像是等候宣判死刑的罪犯。
“你说我不应该在这。”
“是。”纪侑宁强撑着回答,她直视着裴宴亓,想将他所有表情都记在心里。
裴宴亓缓缓抬眸,一字一句将她心摔进谷底:“不希望我留在这,那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该毫不留情的开口将我赶出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双细长的腿,黑瞳似深不见底的海翻涌着巨浪,声音淡的毫无一点情绪:“而不是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开口要我给一个选择你的答复。”
“裴先生!”
纪侑宁脸煞白,她猛地瞪大眼,血液仿佛在一瞬间流逝,眼眶不受控制地开始泛起泪雾。
她含着泪意不可置信地盯着坐在沙发里的男人。
他的话里带着笑意,嘲她欲擒故纵,将她所有的想法摊在明面上审视。
坐着,只是为了更好的将她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而不是让她觉得他们平等了,她可以揣摩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