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裴家出来后,纪闵月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一开始的惊恐害怕已经全然消失,她做了这样的事,裴宴亓都舍不得和她退婚,足以见的裴宴亓想要和纪家,和她联姻的决心,他们还是会步入殿堂,她还是会成为整个茕南最尊贵的女人。
黎世湾加诺公馆,纪家历代都在此久居,面积辽阔,独占了整片黎世湾,正门驶入就是古典主义构造的主楼,这里往往是议事,用餐和举办宴会的场所,往后走穿过花园和长廊就是主家们日常休息的三栋副楼,再往后就是佣人们休息的小楼,然后才到不为人知的偏院。
从裴宴亓的维利尔庄园回来,穿过环湖草坪,纪侑宁不出所料地被叫留在主楼。
纪韩世面色平淡地坐在桌前,对纪闵月嘲讽的话语置若罔闻,他不动声色地饮茶,于柳英坐在一旁贴心地给纪闵月挑拣糕点,只余纪侑宁一个人独站桌旁。
她垂着头,将这些如尖刀刺耳的讥讽全部咽下,“是,我不会肖想属于姐姐的东西。”
“肖想?你还敢想?”纪闵月拿在手里的茶杯又被她啪的砸在桌面怒瞪着她。
纪闵月明显是打扮好了去的,高级精致的礼服,精心涂抹的妆容以及认真梳理的发型,这副优越的气质下无论从哪看都不会有人质疑她是优雅娇贵的千金小姐,也不会有人敢相信这副姣好的皮囊下藏着这么一副狰狞扭曲的心和怒火。
“没有,对不起姐姐,我说错话了。”纪侑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回答,上面蒙着厚厚的尘土和磕碰的划痕,不管怎么擦都黯淡无光,就像自己一样,和光鲜亮丽的纪闵月是为什么比不了的。
于柳英直到这才瞥了她一眼,“侑宁,你自己说说,妈妈平时对你还不够好吗?怎么能帮着外人欺负自家姐姐,昨天还是阿月的生辰宴,你在这么多宾客面前落你姐姐的面子你有什么好处呢。姐姐平时有好东西都想着你们,侑宁,你这样好让我们失望。”
于柳英常年游走在各家富商,政官太太身边,周身夸张的奢侈品堆砌,尤其是手上那只金手镯张扬的耀眼,很难不让人注意。
她将点心碟放到纪闵月身前悠悠开口:“妈妈想了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在怨恨我吗?所以报复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