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里安挑眉:“脏。”
泽诺摊手:“那我可没办法了,不然我把那几位叫回来?”
“你要的结果,”洛里安夹烟的手轻点试衣间,“如愿了就打算抽身而去?”
“哎呀,”泽诺拖着长音,“为了弥补我能做什么呢?要我以身相许替那三位品鉴一下您的信息素吗?”
洛里安虚眯着眼轻扫泽诺,若有所思:“也不是不可以。”
“那可太遗憾了……您说什么?”
“我说,也不是不可以。”洛里安摁灭细烟,微微笑起来。
泽诺重新躺回去,敞开双手:“请吧!”
洛里安弯腰,双手搭在泽诺腰间,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泽诺没忍住笑不停,可能因为痒,他不自觉地将手搭在洛里安手背上,也不用力,但也没有立刻抽走。
洛里安嫌他乱动,一把按住他继续摸索。
“少校先生不是很自信吗?原来还会怕范贝德福?”
“您确定要在这种时候提别的虫吗?”泽诺叹气,“太煞风景了。”
“我倒是好奇,他对你做过什么,让你能失去信仰。”雄虫依旧是一副慢条斯理的姿态,抬眼时眼神又恢复往日的平和,甚至是温和。
泽诺移开视线,仍旧在笑:“怎么?打算对我做死前关怀?真温柔,阁下不是能控制我吗?为什么不试试?”
因为你的情绪严重影响到蛊虫,两只都暂时罢工需要休息。当然,这种话自然不能说。
“不是说我善良吗?”
泽诺笑而不语,忽然抬手搭在洛里安肩上,脸上有些痒意,他伸手别开洛里安鬓边的发丝,故意学那几只亚雌说话的腔调:“轻点,阁下。”
洛里安也笑,手掌从他的腰一路摸到他的后颈,指尖卡进抑制器里,略有些赞叹:“原来藏在这里吗?很聪明。”
难怪能避开检测器。
泽诺因为痒忍不住后仰,曲肘搭在眉前,遮挡与洛里安的对视,懒洋洋抱怨道:“呀,您真不解风情,现在可不能怪我坏了您的好事。”
“文字游戏不好玩,泽诺,”洛里安没能取下藏在抑制器里的伪装器,只能遗憾起身,“伪装器还没还回去吗?”
“我可没资格解开抑制器,这个伪装器是专门为了和抑制器匹配制作出来的,一时半会也难还回去。”
“专门和抑制器匹配的军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