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诺双手放在嘴边,眨眨眼:“哎呀。”
“行了,我不在乎这个,但显然现在你需要将它交出来。”
“伪装器需要借助抑制器的能源才能启用,阁下。”泽诺笑得狡黠,“我很乐意处理我的烂摊子,但前提是您得先帮我把抑制器解开。”
洛里安面无表情。
“来吧,解开吧,我们需要这个应对祈祷日,不是么?请让我赎罪吧,阁下!”泽诺夸张地表演起来。
最终洛里安解开了泽诺脖子上的抑制器,泽诺舒适地叹了口气,紧接着十分兴奋地为洛里安演示要怎么用,甚至兴致勃勃想亲自为他做示范。
洛里安:“不需要。”
泽诺的兴致勃勃最终被赶来的卡菲尔打断。
卡菲尔刚进门,就率先被阁下房间床上的那只衣衫不整的军雌吸引了注意,他呼吸都停滞片刻。
更别提紧挨着主卧的衣帽间门边已经凌乱得不像话,衣物散落。来之前他就听侍从和那三只亚雌七嘴八舌说了一番,原本还是半信半疑,如今见到这一场景,更是不敢往衣帽间看,企图用极强的职业素质表现出镇定的模样。
“阁下,您找我?”
跟着洛里安去书房途中,卡菲尔有些不安,他一边安排侍从带泽诺去洗漱做基础检查,一边心底琢磨一会儿阁下会说什么,不敢想这里面和泽诺·林塞的关联又会是怎样的。
但越不想去想,那几部改编自远古地球经典著作《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故事越在他脑海中循环上演。
“卡菲尔,”洛里安开口,语气还算温和,“按标准时间算,你跟在我身边有十多年了。”
卡菲尔:“是。”
“知道为什么当初让我选照护员时我会选中你吗?”
这句话一下让卡菲尔的思绪飘回那个下午,他刚从艾兰学校毕业,意气风发又忐忑不安,在元老院等待时,他四处打量的目光被一只身穿学院制服的雄子吸引。
阳光被树干叶片切割,像洒落满地的糖果闪纸,扑了那位雄子满身。雄子素白的脸上牵着一抹标准的笑,站着一动不动,好似在回味某种甘甜。
远远看去,就像看一座元老院极力展现的模板雕塑——梦幻、甜蜜、幸福。
可卡菲尔无端地觉得那位雄子阁下心情不好,很快他又否定自己,住在元老院的高阶雄子阁下,怎么可能心情会不好呢?
突然,那位阁下望了过来。卡菲尔先是一惊,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