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子来报,说是有位贵客在偏厅等她,等了有一个时辰了。
江若鱼慌张绾好头发,匆匆赶去一瞧,竟是李琭勤。
李琭勤一见到江若鱼,立刻上前两步,眼神迅速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眼中满是担忧:“若鱼,你还好吧?”
江若鱼挠挠后脑勺,像是在思考其间关窍:可能是刑部南所出事的消息传到了宫里,李琭勤怕是她所为,故而赶来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江若鱼故作疑惑,落座一边喝茶一边问:“我今日困倦得很,睡了个回笼觉,不知发生何事。”
李琭勤眯眼盯着江若鱼,半晌嘴角才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弧度:“方才南所传来消息,王昭死了。”
江若鱼还是太嫩了,慌张之色一览无余。
她紧紧攥着裙角,强装镇定道:“哦,天理昭昭,他罪有应得。也算是为余伯伯报了仇。”
我藏在江若鱼发间,电流顺着她的头皮窜到耳后。
这个丫头在李琭勤这小子眼里像个透明人,一眼就被看穿。
不过李琭勤并不傻,他必然早就探知江若鱼的行踪,对比王昭的死亡时间就知道,江若鱼知道内情,但并非凶手。
“除此以外,还缉拿了两名刺客。”
李琭勤这话一出,江若鱼与我皆是一惊。
她立刻蹦到李琭勤面前,惊惧之下竟攥住对方的衣襟,声音发颤:“什,什么样的刺客?!”
李琭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缓缓握住江若鱼的手腕,一字一顿道:“若鱼,如此紧张,是想知道那日与你私会的男人是否也在其中?”
“……”
见江若鱼震惊地微张着嘴,李琭勤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将她拉近几分:“承天府内,没有我不知道的消息。那男人是二皇叔身边的亲卫,来自七星楼,对吧若鱼。”
气氛焦灼。
江若鱼用力挣脱李琭勤的右手,还未站稳,对方却轻微一蹙眉,赶忙按住自己的右肩,闷哼一声。
江若鱼见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对不起,你右臂之前连着两次脱臼留下了暗疾,我刚刚太用力了。”
李琭勤抬眸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语气里三分无奈,七分幽怨:“原来你还记得剑南州的种种,我以为,你早已忘却。”
江若鱼局促地站着,双手绞着衣角,半晌才轻声道:“不会忘,此生都不会。”
李琭勤眼角微动,半晌试探着伸手,握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