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惊动了不远处皇城门口的禁军。几个穿甲胄的兵士正朝这边张望,手已警觉按上了刀柄。
我急得要命,疯狂放电——电流刺得江若鱼头皮发麻。
可她顾不上疼,因手腕被攥得更疼。
那王贞看起来是个文官,手劲倒真不小。
眼见着禁军开始往这边走,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催命鼓——
江若鱼眼珠子一转,然后猛地往下一蹲。
“爹——”她一把抱住王贞的大腿,比春雨还快的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把王贞的官袍下摆洇湿了一大片。
“爹!你不认俺了?你出门做官十几年,娘在家天天哭,眼睛都快瞎了!俺好不容易打听到你在京城,一路讨饭过来的——爹你怎么能不认俺——”
王贞整个人僵住,像被雷劈了似的,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几个官员停下脚步,交头接耳。
一个穿青色官服的人小声嘀咕:“没看出来,王大人还有这等家事?”
“不是——她不是——”王贞脸涨成了猪肝色,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连这丫头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禁军领头的伍长看了看抱着王贞大腿哭得死去活来的江若鱼,又看了看面红耳赤的王贞,犹豫一下,抱拳道:“王大人,这……”
“我不认识她!”王贞终于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