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错和阿律松决定亲自去解决这个狗东西。
“好!我保准叫他有来无回!”江若鱼握紧拳头,跃跃欲试。
“没说你也要去。”江无错清了清嗓子,眼神闪躲,“鱼儿,你——”
江若鱼急得左蹦右跳,像被蜜蜂蛰了屁股:“不行不行!休想将我一个人留下来!”
阿律松一摊手:“瞧我说什么来着,养娃可费神了,尤其是女娃。”
本储存阵列真是无语,这是重点吗?!
江无错揉揉眉心,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鱼儿,你去帮阿爹送信。”
江若鱼将信将疑地接过信,轻轻念道:“守静钧启?”
阿律松晃晃头,坏笑连连:“闺女,记住,到了这叔叔家,别光顾着看,记得多吃多用多拿。”
江若鱼一脸困惑:“这是个富叔叔?”
阿律松张开手臂比划着,表情夸张:“咦,那可不止富,贵着哩。”
江若鱼一把将信拍在桌上,嘟囔道:“我不去。你们想方设法糊弄我,无非是怕我坏事!你们走你们的,等你们一走,我自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哼!”
江无错沉沉一叹,难得没像往常一样跳起来哄这丫头。他语重心长地将信推到江若鱼面前:“知秋死得冤。咱们兵分三路为他报仇——云开和月出往云泽州,爹和阿律松叔叔去江南州,而你若鱼,去京城送一封信。事关重大,路上务必小心。记住爹的话:惹不起就躲,躲不过就跑,跑不了就苟着。等爹来找你。”
“信里写了什么?”
江无错表情肃然,压低嗓子道:“秘密。记住,不可启封。必须亲手交到守静叔叔手上。”
江若鱼意识到自己即将承担一项危险而艰巨的任务,立刻起身回屋收拾行装。
而我,偷听到了阿律松和江无错小声嘀咕的后半程——
“无错,你可真是心胸宽广,把女儿托付给情敌照顾。”阿律松连连赞叹,“无念泉下有知,定要称赞你是算盘成精!”
“嘘。没办法,守静有钱有势、家大业大,且绝不会伤害无念的孩子,鱼儿交给他我才安心。”江无错顿了顿又说,“与其担心鱼儿乱跑闯祸,不如找个人帮忙看着。再说,省点银子,一举两得!养孩子可费钱了。”
我沉默了许久,静静看着江若鱼那张又凝重又想偷笑的表情,心想:上一代人的爱恨情仇,可真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