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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进了平原州,江若鱼甚至能在驴背上打盹,不必担心包袱下落不明。
兴平县某家平平无奇的客栈里,江若鱼刚洗完澡,准备去买鞋时,又遇上了“卖身葬爷爷”。她挤在人群中,哭得稀里哗啦,冲动之下将基本见底的钱包掏了出来,准备塞给那干嚎不流眼泪的小姑娘。
我慢悠悠地放电,电得她头皮微微发痒——我的意感粒子已经捕捉到,那本该被下葬的“爷爷”体征正常,只是掉了四颗门牙而已。
就在江若鱼准备上当受骗时,另一个精瘦男人赶在她前面,将钱袋递了过去:“小姑娘,拿去应急。”那人顿了顿,颇为豪迈地自报家门,“不需回报,记住七星楼的大名即可!记住,七星楼,包吃包住,现在加入即送好礼。”
扫描结果:成年男性,平平无奇,发际线后移,有秃顶风险。
江若鱼一听到“七星楼”三个大字,警铃大作,立刻伸手挡住那男人的手,瞪着水汪汪的大眼低吼:“别枉动!”
那骗子团伙里负责哭的小丫头十岁左右,个头不大,手倒挺快,生怕煮熟的“钱包”飞了,伸手来夺,被江若鱼一把按住:“七星楼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的钱,沾不得!”
“嘿,我明明是好心,不领情便罢了,还敢诋毁我们七星楼!看招!”那男人也不是好惹的,一拳冲向江若鱼。
场面在那一拳挥出之后,彻底失控。
男人一拳砸来,江若鱼侧头避开,拳风擦着她耳朵过去,把身后一位大婶的菜篮子打翻在地,鸡蛋碎了一滩,蛋黄顺着竹篾往下淌。
大婶尖叫一声,扯着嗓子开骂:“杀千刀的!赔我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