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酒好,江若鱼在一家野店歇脚时,掌柜送了一碗高粱酒,她喝了一口,眼睛亮了,说“这个好”。
我分析了一下成分:酒精含量约百分之四十九,含多种氨基酸和微量元素,比离北山的米酒高出一个档次不止。江若鱼喝了半碗,脸便红了,走路开始画圈,倒头睡了两天。
最后进了平原州。
地势陡然平了,平得让人心里发慌。
天大地大,一眼望不到头,路是直的,风是横的,远处的村庄像棋盘上的棋子,整整齐齐地码在旷野里。
这里是京城的门户,人也多了起来——商队、镖局、赶考的秀才、卖艺的江湖人,在路上挤成一锅粥。
江若鱼牵着驴,被人流推着走,东张西望,活脱脱一个进城的山里丫头——她本来就是。
--------------------------------
从剑南州出发两个月后,六月二十八,江若鱼终于到了兴平县。
她从驴背上滑下来时,腿软得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扶着路边的拴马桩站了好一会儿,才没直接跪下去。
两个月,两千多里路——翻过剑南的丘陵,爬过渭南的黄土梁子,钻过晋阳的石头山,最后终于来到了被夏日烈阳晒得热烘烘的平原州。
江若鱼脸瘦了一圈,下巴尖了,反衬得眉眼更深更亮。一身青色短衫洗得发白,袖口磨了毛边,但干干净净——她在河边歇脚时没少搓衣裳。鞋磨破了一双,换过一双,又磨破了,如今当务之急是再买双新的。
总而言之:风尘仆仆,但还算整齐利落。
说来奇怪,这一路顺风顺水到不可思议。出了剑南州后,治安水平莫名提高了不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