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鱼经常对着我自言自语,也许只是需要我闪烁一下给她点鼓励,就像她总会念叨阿爹的江湖金句给自己打气一样。
我静静插在江若鱼乌黑浓密的长发间,认真思考起我们之间的思维差异。
真是奇怪——我在学习什么是盐引、灶户,江若鱼却凭借生活经验直接推断出那个杀手可能受雇于哪个组织。
看来,我是学术派,她是实战派。
啧,我们还真是黄金级搭档。
既如此,还是赶紧祈祷吧,祈祷这一出山就不管有钱没钱都没打算回家的黄金级搭档——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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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鱼早上匆匆扒了两口饭,正午时分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但她压根顾不上,像一只盯上老鼠的小猫——眼睛死死盯着大正盐号的门头。
云开雨霁。太阳从云缝里冒出来,晒得江若鱼头顶冒热气,和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米糕唯一差别是她只甜不酸。
那头,紧闭了一上午的大门终于裂开一道缝。
从里头钻出来的人,却让江若鱼一愣。
又是李琭勤。
这回李琭勤换了身行头:料子精良、裁剪华丽,从头到脚写着“我很贵”。脸上贴了一把大胡子,大摇大摆走出来,身后送他的那个男人满脸谄媚,腰弯得像虾米,恨不得把马屁拍出节奏感来。
江若鱼啧了一声,小声嘀咕:“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哟——原来这丫头知道。我正心里打趣江若鱼,意感粒子却突然炸了。
威胁。
我顾不上别的,立刻放电。
电流刺得江若鱼头皮一麻,她嘶嘶吸了两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反应——
下一秒,一只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江若鱼的肩膀,她的脸瞬间褪了色。
我藏在她发髻里,能探测到她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直接悬到了嗓子眼。
江若鱼僵着脖子,用尽全力扭出一个微小弧度。目光顺着那只手臂往上爬——魁梧的身躯,结实的肌肉线条,玄色的衣料……最后跌进一双冷得像深冬潭水的眼眸里。
意感粒子紊乱了一秒。
领域——展,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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